/硬糖果塞满騒攻脲道痛爽C批,扮演清纯男高被老师C烂处男D
裹,加上糖果碾压,冷慈咬着唇瓣,眼底猩红一片。一时半会也忘记还在玩扮演,直到宋星海骑在他身上吭哧吭哧cao,用几乎磨坏他尿道壁的力道抽插,他在一阵阵白光中迷失自己。 “嗬呃……呃……好爽……不要……” “啊……求你了……把糖果取出来……” 这把喜糖是庆祝宋冷百日宴用的。 2 宋星海看他痛苦到拧成一团的脸,那么昂贵矜持的五官,现在变成随手能扔的抹布,很搭配冷慈。 他不正是被玩烂的抹布吗? “不舒服?” 糖开始融化,慢慢便得更加圆滑,薄,糖果与糖果间被迫跟随性交摩擦,撞击,咕啾顺着男人尿道滑动。 糖水自带粘粘,宋星海的逼黏糊糊软塌塌,散发出阵阵水果硬糖香气。 “呜呜呜……老婆……你干死我……” “啊……我的rou……好痛……好爽……要烂了……” 冷慈浑身绷紧,肌rou时而松软,时而紧绷,汗水顺着脖颈被水手服吃掉,身体yin荡颤抖在宋星海胯下。 “嗯呜呜呜……”他受不了地捞起手臂,挡在哭红眼眸上。 “呵呵,不装了?”宋星海偏要把他手抓下来,俯下身吻他,嘴里衔着一颗糖果,下面甜蜜蜜地cao,上面甜兮兮地搅。 2 冷慈都要被他玩得晕过去了,浑身轻飘飘,又在guitou重重顶在zigong壁上时,感觉兜在rou里的糖果球以不同力道和姿态嵌入嫩rou。 那种酥麻痛爽时不均匀的,和精工制造打磨光滑的拉珠无法比较,每颗糖融化速度不同,融化形状不一,这堆有味道的小石子磨得他没办法,除了哭只剩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 宋星海汗如雨下,一把将衣服掀了,露出劲瘦腰身,和滚着汗液线条流畅的肌rou。 “sao货,真受不了?”他拍拍冷慈红的可怕的脸,表情恍惚。 “嗯唔……老婆我要死了。”冷慈嗓音哑得不像话,看宋星海都隔着水雾。 宋星海暂时歇息,俯下身用尽技巧吻他,从额头到耳尖,一路流连到rutou。 被玩着大奶冷慈又舒服到哼哼,奶头一抖一抖,吃在双性人嘴里吸到发麻,大片胸膛都是酸软的。 宋星海掰着他的腿,又开始cao。 男人用力抱着他脖颈,疯了一样尖叫,下体泥泞糟糕,融化的糖水被拍成细沫,尽数淋在沙发下。 冷慈哭着鼻子蹭宋星海唇瓣,对方探出舌头舔他,糖果什么时候融化的不知道,冷慈粗厚喘着气,浑身软成泥。 2 宋星海扶着他强壮高大的身体,感觉到男人在他体内激动抖动,嘴里含含糊糊喊着老婆宝宝被cao死了,汗涔涔滑腻腻,抵着他的zigong开始射精动作。 “啊……!” 冷慈仰起泪流满面的脸庞,发自肺腑的、扬着声线的销魂吼叫。 壮男人屁股在巴掌抚摸下用力收缩,睾丸毫不怜惜倒出存货,宋星海安抚地拍着冷慈,感受到他被性虐后本能的委屈和依赖心。 “宝宝,越来越娇气了。”脸颊贴着壮男人滑腻肩rou,蹭了蹭。 冷慈不说话,抱着他,睫毛以一种微妙触觉在他肌肤上扫动。 “老婆,嗯呜,你再哄哄我好不好。”冷慈委屈。 宋星海把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不厌其烦地吻,抚摸他四肢,可能真把人弄疼了。 他拿会哭鼻子撒娇的壮男人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