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旧梦
他一定在图谋着什么。 ——也许他只是想睡你。大脑里的一个声音推测道,像是在嘲笑她的多疑。他是个alpha,而你是个差点被他标记的omega——他可能迷恋上你的味道了,迦梨,你很清楚alpha在面对潜在的配偶时是种怎样的生物:不择手段,不计代价,被本能C控的野兽,却又被迫困在所谓“文明”的皮囊里假装温驯。 就像苏难,当他在塞勒涅那巨大的风暴眼前垂下头来亲吻她的眼睛时,如此清醒的越界,如此与他本X不符的举动,她一瞬间就知道了:他想要她。 那么以撒也想要她吗? 迦梨躺在浴缸里,更大一部分的自己如猛咬一口般立即反过来嘲笑那个声音。 你还是刚进大学的青涩少nV吗,迦梨?更响亮的声音马上盖过了其余的嗡鸣。你可是已经在首相官邸工作了两年有余——你服务的人是谁?一个首相,政治家,政客,玩弄权术者,能将六百年来帝国一号军事基地遭遇到的最严重袭击装扮为一场为他们服务的滑稽戏的演奏者。 那个声音几乎半是敬畏半是警惕地对自己说道。 迦梨深x1一口气,整个人都沉到了水中,让大脑更专注地思考。 你见过多少次他在秘密会议中指挥他的内阁成员在下一次议会会议时如何C纵投票表决通过他的新政策——他明明是那群政客中最年轻的,但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变成了唯命是从的木偶,在他的掌心演出;你无数次转达过他给他的党内心腹下达的指令,那些不停弹劾他的议员许多都渐渐闭上了嘴;你甚至知道每一个被需要的人的影子里肮脏的小秘密——噢,你不可能忘了在一场酒会上你亲自敲打了试图在祝酒时影S他的某个区议员,他当时的脸sEbSi人还要可怕。 如果苏难是交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那以撒就是合奏的钢琴家。他们是合作者。 如此轻而易举地黑进了她公寓的智能终端,以撒几乎是在她的面前肆无忌惮地展示着他的能力——或者说,权力。 人人都知道抑制剂解放了omega的劳动力,但他们也不可能否认兽X的抑制也同时让alpha能更清醒地追求他们作为支配者的另一种本能。 而她是帝国首相的首席秘书,这个标签远远重于她的X别。 氧气快要耗尽了,她的肺开始渐渐有些胀痛。水花四溅,迦梨猛地从水中坐了起来,张开嘴用力呼x1。 在袭击发生前一刻以撒给予她的那句暗示:“所以这不是皇帝的旨意”就像雷鸣般在她的大脑里和他亲吻她时cHa0Sh又闷热的感觉同时回响着。 ——他一定有所图谋。 他一定有所图谋。迦梨重复道。否则他如此积极地接近她还会有什么原因? 已经能被抑制的、能被控制的东西——x1nyU,交配结合的渴望,alpha对omega发情的冲动,在更大的东西面前顶多就是冰淇淋尖点缀的一粒激情果,一个额外奖励,仅此而已。 以撒一定在图谋着什么。她想,最初嘲笑自己的那个声音已经销声匿迹了。 伴随着一阵淅沥的水声,迦梨从快凉下来的水中站起来,水滴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