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雌父、雌君与雌虫
切需求合流,变得无可回避。 另一方面,身体里那如同定时炸弹般逐渐升腾的、伴随着骨髓深处阵阵酸胀与灼热的发情期前兆,也在不断摧毁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让那审视“资源”的冰冷目光,逐渐染上了赤裸裸的、雄性对雌性的生理性渴求。 两人的初次,发生在海恩的卧室。这里与宅邸其他房间的奢华或舒适不同,更像一个精简的军事指挥部与休憩所的混合体。 房间宽敞,但陈设极少。一张宽大、坚固、没有任何帷慢的四柱床占据中心,床品是毫无花纹的深灰色。 一面墙壁是顶天立地的嵌入式书架,塞满了厚重的军事典籍、星图与档案。另一侧是宽大的实木书桌,桌面整洁到近乎严苛,只有一盏台灯和几份待批阅的文件。 厚重的窗帘垂下,遮住了窗外的黑森林景色,只留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而集中的光线,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留在阴影里,空气中有淡淡的雪茄烟丝、旧皮革、纸张和某种属于海恩本身的、冷洌的雌虫气息。 海恩站在床畔,背对着西西,开始褪去那身仿佛长在身上的灰蓝色将官常服。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公开检阅般的坦然,甚至冷漠。外套、衬衫、长裤……布料窸窣落下,逐渐暴露出的身躯,与凯年轻精悍的体魄截然不同。 那是一具真正从战火与岁月熔炉中锻造出的躯体。 高大,骨架粗壮,肌rou并非贲张的块垒,而是如同老树根脉般虬结盘绕,覆盖在每一处骨骼之上,坚硬、致密、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与耐力。 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有利刃留下的狭长白痕,有能量武器灼烧出的扭曲暗色印记,有弹片撕裂后愈合的凹凸不平的坑洼,甚至有几处似乎是某种巨大生物利齿或螯肢造成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撕裂旧伤。 这些伤疤如同另类的勋章,密密麻麻,记录着二百多年漫长军旅生涯中一次次与死亡的擦肩而过。 铁锈、硝烟、鲜血的气息,似乎早已腌渍入他的每一寸皮肤纹理,形成了一种挥之不去的、极具侵略性的雌虫荷尔蒙场域。 他的背脊宽阔如门板,腰肢却相对精悍,臀肌饱满而紧绷。转过身时,胸前同样布满伤疤与浓密的、已夹杂银丝的深棕色胸毛。 而当视线下移…… 在肌rou扎实如钢铁、毛发旺盛的古铜色大腿之间,是与这具饱经沧桑的躯体形成微妙反差的、一处颜色粉嫩、尚未完全兴奋而微微闭合着的雌性器官。 那柔软脆弱的存在,嵌在如此强悍的躯体上,带着一种突兀却又原始的吸引力。 海恩的目光如同测量仪般扫过站在门口、有些无措的西西。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甚至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走向床边,拍了拍那深灰色的床单,声音低沉平稳,如同下达指令: “过来。靠好。” 西西依言走到床边,有些僵硬地靠坐在巨大的床头。冰冷的金属床头装饰硌着他的后背。 海恩跨上床,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他片刻,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腰间。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将西西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与体热之下。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西西的裤子,只是拉下束缚,释放出那根已经因本能和环境而半勃起的、属于雄虫的性器。 与凯的急切和充满挑逗意味的进入不同,海恩的动作带着一种研究般的冷静与不容置喙的掌控。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伸出手——那只曾经轻易捏断合金钢笔、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