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
。” 孙策眉毛低落地要掉到嘴边,如同那落难的小狗。 “我现在是你的。”我抚抚他的眉头,还是笑出了声。 多说无果,孙策绵长的一声哦,终将此事揭过。 若说起来,孙策似乎更爱我同我撒娇撒痴,孙权年纪小,倒成了稳重的。 我觉着小孩总在我面前端架子,偶尔冒出一丝仲谋是否会与我耍性子的感慨。 只是今夜刚回房,便被孙权擒住。 “你这是擒贼先擒王?”我挑眉。 “嗯。终于抓住你了。”清隽疏朗的模样在月光下头显出了几分狠戾。 孙权说完便在我脸颊上咬了一口。 我痛呼,挣扎起身,压坐在对方身上。 “仲……” 那语未完,全部孙权含进口中,细丝慢捋地咬开吞掉。 今夜月光如泼下的银霜,我眼前在晃,一道道波纹在屋内荡开。 “嫂嫂,你疼我。”孙权话语间带着气声,同那脆弱易折的白花一般。 我叹气,这人拈酸吃醋之时总爱这般叫人,也不知是在折磨对方还是折磨自己。 “嫂嫂该疼你兄长。”我偏爱同他唱反调。 孙权顶撞得用力,面上又露出苦楚来,口中话语是不成器的:“那嫂嫂把仲谋当哥哥吧。” 我烫着身子翻了个白眼,“你再这般阴阳怪气,我当真不理你了。” 他没说话,抿唇,似乎随时会落下泪来。 我又叹气,唤他仲谋,吻他的耳朵和眉心,说他是我捧着的月亮。 孙权患得患失我与他弥补不能的时光,总日别捏地朝我讨要那么一点的乖话。我不爱顺着他,又不自觉哄他。 他虔诚地抵着我额头,“多爱一点吧。”似乎我是他的菩萨。 我笑着没搭腔,只是头尾不搭地告诉孙权:“你看月亮真漂亮。” 他也笑,应和我:“嗯,是很漂亮。” 我看着月亮,孙权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