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雷光未至,心跳先乱
脸庞,像有人用冷水轻拍我的额头。屏幕上跳出我的名字、学区、序能阶级评估——上一回合的数据,还停在雷域五重,旁边有个细小的橙sE点在闪。 备注:Ω级候补。 Ω。 一个总被说得很神秘的字母。说白了,它就是「班上只有极少数人能拿到的满分标签」。贴上它,你会得到更高的许可、更重的保护、更明亮的注视……以及更难承受的安静。 我不是没想过摘掉它。只是这玩意儿不是x针,拔了会痛,而且会流血给整座城看。 电梯把我们送上二层。测试间像手术室,白得看不出边界。中央是一个半透明的圆台,台面上刻着密密的导轨,像星图。四周是环形观测窗,隔着玻璃能看到技师在低头敲键盘,肩膀上cHa着序能纹路的冷白光。 「黎星澄。」广播念到我的名字时,空气像跟着缩了一下。 我走到圆台中央,伸手覆在金属触环上。触环很冷,像久雨後的门把;我的掌心很热,热得像要把那枚冰吞进去。 第一次做这个测试的时候,我还很小,椅子高得让我的脚晃来晃去。mama在玻璃外对我b了个心,我把手放上去,灯就亮了,像一小束被驯服的雷。 那时候的我相信,灯亮就是对;灯灭就是错。 後来我才知道,灯有很多种亮法,而错只需要一次。 「开始。」技师的声音从扩音里落下,带着金属边。 环形灯逐一点亮,脑海里响起内建的引导声——节拍规整,语调像站姿。「请进行低频共振。」 我x1气,让注意力沉到指尖。那里有一枚不明显的脉搏,属於我自己的,不属於任何网路。我把它拉出来,像把琴弦从盒子里cH0U出,轻轻一弹。 台面上的导轨亮起一道细线,循着我的节奏前进。我听见雷声,还没到耳边,已经在骨头里回响。 「稳定。进入中频。」 中频是城市最喜欢的频率。 列车、电梯、广告屏、家用煮水器,都在它们各自最舒服的节拍里活着。 我把力量调得更细,像把手伸进雨里挑最圆的一滴。灯光平稳地沿圈跑,技师的肩膀放松了一点。白织站在玻璃外,她的视线像两条细丝穿进我指尖。 「良好。进入高频。」 我的手心更热了,热到快要把手套烫出痕。 高频不是更大声,而是更安静。所有东西在高频里变得纤细,像把日常的喧哗旋钮猛地拧到静音,你才听见真正的呼x1。 我听见塔在呼x1。墙里的线,技师的短促,玻璃的寒意,甚至二层天花板上那盏灯颤了一下——不到一毫米,但它确实颤了。 就在那个几乎听不见的缝隙里,另一个心跳cHa进来。 不是我的。 也不是塔的。 它先是像被塞错频道的一段杂音,紧跟着极快地对准——啪的一声,像绳子打在地上。我的掌心猛地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