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男人
看到那个男人,确认无误对方就是穿着同一件风衣,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所以他确信对方就是来找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窄巷口传来一阵和这里格格不入的跑车的轰鸣声,接着,一束强光把整条街打得通明。鄂毓眼前一晃,再定睛看,那个奇怪的男人竟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踪影!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车已经停在他们店门口,驾驶座上下来一个高个的人影,人影朝着店铺这边走来,手里接着电话,“妈,您说是哪家店?桂芬小吃?对,我看到了,好像是闭店了,可能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沿途找一找,您别着急!” 鄂毓听到那是南和谦的声音,鼓起勇气打开大门,才发现手心Sh透了。 十分钟后,南和谦坐在小店里,他这身高站在低矮的屋檐下太憋屈,蜷缩着坐小板凳更是有点滑稽。鄂毓从工作台后门出来,穿着个花围裙,端着碗现煮牛r0U面过来,“烫烫!”他嘴里说,碗一上桌,快速缩回烫红了的手指。 “小心点!”南和谦对着那碗面,内心可谓百感交集,表情却平静如水,“你的意思是刚才有个穿风衣的奇怪男人跟踪你?会不会是记者?” “没见过那样的记者,不拍照,也不采访。你确定没看见那个人?站在街对面怪瘆人的!” 南和谦摇摇头,“灯太暗了,街太窄,我光顾着关注道路了,没仔细看。会不会是什么远房亲戚?朋友?” “我觉得我高中时候见过那个人,也是在学校附近跟着我,那人年龄和我妈差不多。但我没有印象!”鄂毓想破了脑袋也回忆不起那张脸孔。 南和谦放下了筷子,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那个人?”他当然对他媳妇儿的家事有所耳闻,只是,阿毓只有一两次谈起父亲。即使他好奇,平时也不敢主动问。 鄂毓一下子心领神会南和谦说的“那个人”是指自己爸爸,可他没多想就否定了:“感觉不太像。虽然,我只有很小的时候和他相处过几次,但是我觉得跟踪我的男人相貌平庸了一点。” 他并非没有考虑这种可能X。但在他零星的儿时回忆中,爸爸的确是别人口中描述的非常帅气的男人,酷似彭冠英。mama也常常挂在嘴边:“当年要不是看上你爸爸腿特别长,像芭蕾舞演员一样的b例,我也不可能嫁给他,就是希望你遗传他的长腿。” 一个抛妻弃子的男人,当时嫌弃糟糠妻没有野花香,连带着糟糠妻的孩子也是弃之如敝屣。他可能没有想到他之所以过得如此潇洒,全依仗妻子勤俭持家,毫无怨言地照顾家人。外面的nV人哪有这个“蠢nV人”Si心塌地?再婚的儿子也是新妻带来的,新妻嫌他没本事赚钱,又是离婚收场。兜兜转转,这个男人老了,没有了当年的风采,这时候,他想认回那个被抛弃了二十多年的nV儿也不足为奇。 “家里没有什么老照片吗?我们可以回去确认。”南和谦建议。 “没有。”鄂毓回答得斩钉截铁,“能翻的相册都翻过了。他们结婚当天的照片上,那个人的头都被剪掉了!没有一张是完整的。” 南和谦听得毛骨悚然,就算他恨一个人,也没有到要把全部的共同回忆都抹掉,这是怀着多大的怨恨啊!他叹了口气:“我都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