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的炽天使深红]1.4.2

手抓住了深夜的衣角。

    “……深，深夜……”

    久违听到红莲呼唤自己，深夜怔了一秒，之後便不管鸣海，转身抓起了红莲随即无力的手。

    鸣海注意到，深夜握住红莲的手的姿势，是恋人间亲密的十指相扣，而此刻的他的侧脸也变得柔和起来，就好像他十年前见到的那个朝他作了别吵姿势的深夜。

    “深夜…”

    “嗯，我在这。”

    “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红莲的声音懒洋洋，带着深深的倦意，说话语无l次的样子，像没睡醒，“我梦到我们决裂了，我做了让你讨厌我的事，然後你一直关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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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红莲你又在做奇怪的梦了。我怎麽可能讨厌你呢…我Ai你哦…”

    “…甜言蜜语。”

    “那红莲你呢？无论我对你做了任何过分的事，你还会喜欢我吗…”

    “……”

    鸣海的位置，不能听清红莲究竟对深夜说了什麽。只知道那轻启的薄唇所吐露出的几个字，是柊深夜曾经一直渴望听到的答复。

    觉得疲倦的红莲再度发出了熟睡的鼾声，或许他根本就没从梦中醒来，所以才会毫无防备地抓住柊深夜的衣角，对他说出深藏於心底的话语。

    等到醒来之後，他们两的一切，又会复原到前天那样，互相折磨着对方。

    鸣海安静地退出了那间房，至少此刻的柊深夜，不会想对他说任何的事。

    回房间的途中，他再一次想起，柊深夜方才所唱的那首歌，自己曾听黑发绿瞳的少年哼过。代替义兄撑起月鬼复兴的优一郎，曾坦言这是红莲教给他的歌。优一郎一度认为那是红莲自己写下的歌曲，可追问後却被告知那是红莲喜欢的人写给自己的。

    在红莲中佐叛变被杀後，鸣海家有一段时间，曾照顾过红莲的义弟优一郎。这个孩子，在与他度过了一个星期後，曾跟鸣海说过某次与红莲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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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莲要跟那个人结婚吗？

    ——结，结婚？！你这小子是从哪里学到这种词的？！小百合和时雨到底教了你什麽乱七八糟的……

    ——你到底是不是要跟她结婚啊？红莲，你说啊……

    ——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跟他白头偕老呢。

    ——哦？

    ——但这个终究不是童话，如果那个人知道我的心情，一定会抛下此刻所拥有的一切地要和我在一起。优一郎，你喜欢谁都可以，但是别Ai上和你身份悬殊的人，那样的恋Ai可没有好下场……

    当时的优一郎，也以为红莲喜欢的人，就是自己好友的未婚妻，柊家的真昼小姐。然而真正的真相，却不是世人所传递那般。

    再度见到柊深夜时，已经是几天後，鸣海准备离开的时候。临行前，柊深夜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会见了他，鸣海原以为他会与自己谈及红莲的事，却听他以无b冷淡的公文口音说到，“跟我转告天音优一郎少佐，月鬼的扩招已经批准了。但是培训将由我们这边负责。”

    “少将你叫我来，就为了说这个？”

    “恩，招募到的新兵，由你负责过来受训，而你也将有一段时间，驻紮在此，同时负责涉谷部队与月鬼的联络与後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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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我调过来这里，是想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吗？”

    “不愿意可以立刻将你放在口袋中的辞呈交上来。”柊深夜微笑地说着，“这个职位并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你们月鬼少主的想法。”

    “如果是优一郎大人的命令，我只好接受。”

    鸣海上前，接过了深夜随手朝桌子前一扔的密封文件。原本想是否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