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谁的复仇记】迷途前方(2)

    「不对，不是这样。」雪纶清冷的嗓音从身後传来。

    切斯原本的手停顿下来，重新思考刚刚的动作，然後才又开始。

    「雪纶的教导方式还真是随意啊。」在旁边看着的路克都有点同情切斯那个小鬼了。

    雪纶这样的方式根本就是放养，不，也不完全是，她就是只说错了，却又不告诉他哪里错，让他自己去思考、去想接下来的动作，这种方式…没有一点天份又怎麽能够练得出甚麽。

    「那个孩子的动作、观察都非常灵敏，否则也无法那样不知不觉的窃盗。」雪纶目光盯着切斯的一举一动，「我们所学的不是甚麽正规武术，我们所学的是杀人的能力，但是杀人有学法吗？」

    「欸？」被突然这样反问，路克呆愣了一下，也忍不住开始思考，杀人需要学吗？

    其实是不需要的…雪纶没有理会他，也不期待他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她很早以前就知道，杀人是不需要学的，他们所要学的就只要习惯而已。

    「雪纶…你杀过人吗？」

    「当然。」雪纶没有犹豫的直接回答，甚至因此扭头看向他。

    面对那双乾净的苍蓝眼眸，路克一时看愣了，那双眼睛太过乾净，他实在很难想像拥有这样乾净眼睛的人杀过人。

    「你不是也亲眼见到过了吗？」雪纶淡淡地说，「那一天──」

    「但是那…」虽然说的确是雪纶给予致命一击，但很难说是雪纶亲手杀的，那种感觉很复杂。

    「就算不是我亲自动手取走X命，只要是冬狼所杀的人，那就等同於我杀得一样。」雪纶抬头看着天空，说出的话都带着白气，「因为我的一句话而Si、因为我的一句话而亡，下达了命令的我必须将这份罪孽背负起来，这是……很久以前我就发过的誓。」

    路克默然无言，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尽管寒风凛凛，他却觉得心底更加冰冷。

    「你没有杀过人吗？」雪纶收回目光说。

    「杀过……」路克忘不了那时候他将枪尖刺进那柔软躯T的感觉，一点恐惧也没有、一点也不觉得恶心，这样的自己，他隐隐害怕着。

    「你在迷惘中。」雪纶看着切斯的一举一动说，「从最初我们相遇的时候，你就一直在迷惘中打转，所以那时候你才会走不出那座森林。」

    「…那个时候的雪纶，没有迷惘吗？」明明背负着这麽沉重的恨意。

    「迷途森林，并不是指单纯纯粹的人可以通过。」雪纶说，「人们把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