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枪

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心虚得不行，连带着站姿都有点僵硬。

    男人冰冷的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潮汐脸上。

    “你是谁？”

    沈哲的声音沉静冷淡，带着极强的疏离感，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潮汐被这句简单直白的话一噎，心里莫名地有些不爽——他被这个姓沈的搅得心神不宁，甚至还做了那种见鬼的梦，结果人家完全对他没印象？！

    但更让他窘迫的是，自己竟然都不敢看那姓沈的的眼睛。

    “姓沈的，你你你...是同性恋吗？”

    话音刚落，潮汐自己也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他妈的，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本来是气势汹汹地杀上来找麻烦的，结果话到嘴边，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这么一出。

    空气瞬间凝滞，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了。

    沈哲的目光淡漠地扫了潮汐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像一汪死水，没有丝毫波澜，连情绪的涟漪都不曾泛起。

    房间里的气温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落地窗外铅灰色的天幕沉沉压着城市，冬日的寒意透过玻璃隐隐渗透进来，却仍比不过沈哲眼神里的冷意。

    潮汐连忙补救般地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道

    “你，你不会真是吧？”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一点，可惜底气严重不足，声音到最后竟莫名透出点心虚。

    沈哲懒得回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节奏极慢，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少年脸颊的热度更甚，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双手插进裤兜，故作轻松地抬起下巴。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轮椅上的男人依旧沉默，没有愠怒，也没有不耐烦，只是单纯的无视。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没得到预期的反应。潮汐红着脸紧紧盯着沈哲那双病态的腿，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耳尖的温度像要烧起来。

    他抬手挠了挠头，脚步却像是被无形的引力牵扯着，慢悠悠地朝沈哲的方向靠近。

    松木的冷淡香气逐渐包裹住他的感官，清冽得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等他猛然回神时，两人已经只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靠得太近了。

    少年个子极高，近距离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格外强烈，沈哲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潮汐的思绪已经彻底飘了，他明明是准备来揍一顿那姓沈的，可现在却像被什么蛊惑了一样，连心跳的频率都开始乱七八糟。

    他咽了咽口水，脑子里一片空白，爪子晃晃悠悠地就朝沈哲的脸伸了过去。

    想摸。

    指尖刚触及肌肤，清晰的凉意顺着指腹传来——冰凉，光滑，甚至比他想象中更冷，像是一块未经暖化的大理石。

    潮汐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整个人还没从愣神中回过来，手腕便骤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他猛地低头，就撞进了沈哲漆黑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宛如幽深的古井，毫无情绪起伏，平静得诡异，却透着一股让人本能感到危险的压迫感。

    空气顷刻间冷凝下来，窒息感扑面而来。

    沈哲静静地看着他，指节收紧，掌心透出一丝寒意，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

    “你在做什么？”

    潮汐的耳朵“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