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鬼
大,身上的黑色衬衫被寒风吹得贴在肩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肌rou线条,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隐隐透着点刀削般的锋利感。 他眉眼凌厉,黑眸深沉如墨,眉峰微蹙时气势沉得仿佛能让周围空气冻结。 完了完了,公老虎要发威了。 潮汐心里哀嚎。 “还有,我说过多少次,带孩子出门别骑你的破摩托车。” 林翊朔的语气更冷了几分,显然已经在隐忍怒火。 潮汐嘴巴比脑子还快,脱口而出: “我这大水鸟,带俩小毛孩儿绰绰有余啊!” 空气瞬间静了。 对面的男人脸色瞬间黑成锅底,冷气直往外冒。潮汐心里咯噔一下,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愣是一句完整的认错都没挤出来。 林翊朔也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牵着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潮汐下意识伸出手,想拉住他们,指尖刚碰到林晨曦的小手,又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讪讪地把手垂了下去。 他撇撇嘴,小声嘟囔 “算了,还是先避避风头,等老林气消了再回家吧。” 反正他边箱里还塞着帐篷,在湖边钓几天鱼也挺好。窝子里刚钓上来一条大鲶鱼,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巨物躲在湖底呢。 想到这,他干脆一屁股坐回钓椅上,眯着眼懒洋洋地喊 “老爷子!继续继续!我感觉窝子里来大鱼了!” 李老头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乐呵呵地摇头,继续抛竿。 夜幕低垂,湖面平静如镜,偶尔有微风掠过,带起粼粼波光。远处的虫鸣声若有若无,整片湖都沉浸在深沉的夜色里。 潮汐百无聊赖地躺在帐篷里翻着手机,刷了半天也没刷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心里那点郁闷反倒越来越重。 怀里少了熟悉的温度和触感,他难得破天荒地有了点失眠的征兆。 他翻了个身,把手机丢到一旁,望着帐篷顶发呆。 明明以前林翊朔出差,他照样能睡得昏天黑地,现在倒好,连个帐篷都睡不安稳了。 潮汐皱了皱鼻子,有些不耐烦地翻滚了一圈,最后终于忍不住,猛地掀开拉链,从帐篷里钻出来。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在家抱着自己老婆睡觉天经地义!” 潮汐嘴硬地给自己找补,手脚利索地收拾装备。帐篷,睡袋,全都被他一股脑塞进水鸟的边箱,鱼护里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也全被放生回湖里,溅起一串水花。 他最后拍了拍手,站在湖边,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湿润的空气,小心翼翼地跨上摩托车的座位。 耳尖微微发烫,潮汐抬手抹了把脸,下一秒却又狠狠拧下油门,车头扬起漂亮的弧线,对着空无一人的湖畔表演了个牛逼的翘头。 夜里的山风带着潮湿的水汽,从林间吹下来,夹杂着树叶摩挲的窸窣声。潮汐骑着水鸟顺着熟悉的小路一路狂飙,远远就看到了半山腰那栋黑沉沉的大宅,像头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安静得令人发怵。 林翊朔的家更像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院墙高耸,漆黑的大铁门如同无声的巨兽,静静伫立在夜色中,墙头绕着数圈锋利的锯齿铁丝网,寒光隐现。 藏在暗处的红外摄像头仿佛沉默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扫视着每一寸角落 潮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单手从兜里摸出门禁卡,在感应区随意一刷。厚重的大铁门“滴”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