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千上抱着/
激吻带出了yin荡的滋滋水声。 季怜终于被他上下其手地撩拨得理智断了弦。 “好痒……动……动一下。” “手在揉宝宝的奶子,嘴巴也闲不下来,宝宝还要我动哪里?”堇明知故问,还要坏心眼地将她本就硬邦邦的rutou揪得更直。 “呜……下……下面……动一下……”季怜的眼角已经被酸胀感刺激得溢出泪水。 “下面是哪里?” “你……明知故问,刚刚还在动!就是你的……那里!” 季怜耐不住花xue深处的酸痒感,想主动扭屁股taonong一下,堇反而更快地掐住了她的腰窝不让她主动。 “我的,哪里?” 得不到季怜抛开羞耻的回答,堇显然不会让她这样蒙混过关。 “你的……呜……” 那个地方到底要怎么说啊!季怜只觉得大脑一片浆糊。 堇在她耳畔一字一顿地咬:“宝宝想要的,是不是大jiba,嗯?” 大什么? ——好yin秽的形容,可是听着好兴奋。 兴奋到小saoxue还没被怎样,媚rou就激动得夹吸棒身。 “是不是要大jiba,cao开宝宝的saozigong,给宝宝止痒?” 季怜努力地压制着兴奋的情绪,反而让身体因情动抖得更厉害:“……是。” “自己说出来,宝宝。我也想被怜怜好好恳求,想被怜怜彻底接纳和需要。” ——想被彻底接纳和需要。 ——该死,怎么又是这样,他真的不是在告白吗? 季怜怔怔地垂眸,正对上那双虔诚无比的黑眸。 那份艳丽的漆黑像无底的渊,将她的灵魂摄得干净。 又一次,被他拘了魂。 季怜颤颤巍巍地吸气,细碎的恳求之音像小兽祈求哺乳的呜咽。 “想要……堇的……大jiba……cao进去……” 话音未落干净,漆黑的眸已经被狂热的欲色浸染透彻。 堇耸动着精腰发了疯般往里凿,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快感将季怜冲击得一颤一颤。 “轻点……啊……太重了……太深了……” “轻点怎么cao得进去,乖宝宝……” 精囊之上那一截棒身被冷落了半天,被saoxue淋得汁水四溢都没能彻底挤进甬道。这一轮堇放开了气力大开大合地向上cao弄,终于“啵”的一声喂进了软糯的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