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春梦(上)
她们也能对上眼神,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打量从她的发梢到肩线,再到她握着书包肩带微微发白的手。奇怪的是,她并未从这种目光中感受到恶意,更多是纯粹的好奇。 好奇什么呢.....时姝并不明白,她也没有去细究这件事,直到这两天的梦和方才片刻的对话。 季理清,季晚烟,她们姓氏可称不上是什么大姓。时姝忽然意识到些什么。 季理清眉骨弧度更为平缓,不锋利,衬得气质清润,鼻梁却是直挺的,介于皮相和骨相美之间,给人一种不强势又有难以接近的感觉。 仔细回想,这俩人虽然气质完全不同,但长相隐约是相似的。 时姝了然,因为是jiejie,所以才好奇她么。 “......” 时姝自己也说不出来意识到是这点后,心上涌起的那GU莫名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是梦做多了,让她真觉得脚踏两条船是什么好事吗?她安慰自己,只不过是季理清也在她的审美内而已。 时姝来不及再多想,下一秒季晚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她有没有收到花,喜不喜欢。 “啊。”时姝心虚地看了一眼被她随手放置的费洛伊德,但仍然保持语气不改,“学姐送的,当然喜欢了。” “真的吗,你会好好养护它吗?” 时姝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能y着头皮回答:“我会的。” “那就好。今晚有空吗?我带树苗去你家玩好不好?” 树苗是季晚烟养的小猫,她见过照片,白sE的,很可Ai。坦白说,时姝对小猫的兴趣也一般,但季晚烟过来无疑是种信号,树苗不过是个理由。 于是时姝上扬了语气,显得很高兴:“好呀,我早就想见它啦。” “只想见它?”对方的语气有些不悦。 时姝反应得很快:“更想见你。” 听到这个回答后,季晚烟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时姝这边结束电话后马上找来了花瓶,在浴室接了点自来水后cH0U出几朵花cHa了进去,起码晚上不能穿帮。 她看着眼前高饱和度的玫红sE,又想起来方才将这束花送过来的季理清以及早上那个糟糕的梦,她意识到自己的内K还Sh着,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时姝没有委屈自己的习惯,褪去了黏腻的内K后,在床头柜里挑了个吮x1的玩具清洗后就放到了腿间,从最低档开始适应。 这几天做梦的频率增加了,导致她使用的也相当熟练,空气里只剩下腿间的震动声和她喉咙溢出的SHeNY1N。 她再一次地挺起小腹,意识即将要空白之际...... “叮咚——” 门铃再一次响起。 时姝的兴致也荡然无存,她甚至有些恼火,把玩具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后,随便套条K子就走到了猫眼前查看。 这一看,她有点怀疑时间是不是倒流了,或者自己其实一直在做梦中梦。 因为外面的人又是季理清。 还捧着一模一样的花。 时姝在迟疑中打开了门,眼神复杂。 “您好。”季理清的声音依旧温润,语气放得很轻,“抱歉刚刚给您送错了,原单是三十朵,给您送成了三十六朵的,这边给您送回来。” 说着又要将手中的花束递给时姝,时姝一惊,下意识看向客厅上的花瓶,“我已经把花束拆开了,原来的那束没办法还给你们了。” 季理清顺着nV孩的目光移动,果然看到到一个花瓶,准确点来说,一个装满了水的花瓶,里面密密麻麻随意地cHa满了费洛伊德。 时姝看到季理清脸上的表情变得yu言又止,也跟着紧张起来:“要不,我给你补多出来那六朵的钱?不对....或者我把刚刚那束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