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
和男人跑了。 NN是念佛的,从他小时候开始,只要手里攒到一点钱,就会带着他监狱与受害人家里两边跑,一边给爸爸送吃买喝的,一边替儿子祈求对方遗孀的原谅。 NN病了後,这些事就由他扛着,徐甄也成了他在庞大压力下的救赎和情绪出口。 但与其说他喜欢徐甄,不如说他是喜欢她的歌喉,和自己在她的演绎下的作品。 那些他无法大声向世界宣之於口的控诉和委屈。 现实的残酷,打压得王一博不敢怀抱梦想,即使对音乐特别有热情,自学吉他,花时间谱出来的作品也只敢和徐甄分享。 那把吉他还是父亲留在老家房里的,他没有朋友,没有课余休闲,放假不是陪NN出摊卖面,就是充当网红nV友的助理跑腿打杂,少数独处的时候便只能戴上耳机,让音乐作陪。 所以分手没有想像中的难熬,他还是能继续关注徐甄的直播,不断回放她唱过的歌,就是可惜以後的创作不知道能再和谁分享。 「一个月租金就三百块钱?.」 王一博滑了一个晚上租屋网,几乎把所有物件都浏览过一遍也没找到合适标的,却在一早出门赶着打工时,在N茶铺附近的电杆上看见一张不起眼的招租启示。 近十坪米的房间,租金以附近行情来说低得不可思议,特别标示了非凶宅,环境乾净单纯,唯独缺点是分租房,也就是他再不想跟人打交道,不可避免的得和室友共用客厅、卫浴、厨房等公共空间。 但价格实在太诱人了,王一博几乎没犹豫一分钟就撕走整张告示,立刻和房东约了看房,就怕被人抢先。 「我是帮忙屋主代管房子的,他长年都在国外,除了一楼储藏室不开放使用,其余空间你们有需要变动都能找我商量,我就住巷子口。」 说自己只是仲介的五十多岁大娘,客客气气地剥了个橘子递给王一博。 「环境好得出乎我意外,这条件网上租金起码都要五六百块以上...真没有其他问题吗?」 看过一圈环境後,出租的虽是次卧,但房子外观雅致,空间宽敞,公共区域也打扫得很乾净,yAn台甚至有洗衣机,他可以不必再抱着衣物大老远找洗衣房。 条件好得王一博不想怀疑有鬼都困难。 「哎哟,我这年纪哪懂得Ga0什麽网路的,而且屋主不缺这钱,只求有人帮忙打理房子,让房子有人气,所以缘分最重要。」大娘听出他口气里的迟疑,四两拨千斤地摆摆手。 「您不说另外一间住的也是学生吗?让他帮您上网贴个广告不困难啊...」王一博看向进屋後始终没有动静的另一间房门。 「嗯...他不好相处,人也有点古怪,除了签约那天,我和他都没说超过三句话呢!」大娘叹了口气说。 「多古怪?」王一博缩了缩肩膀,他就知道自己没这麽好运气,不会住了个变态吧? 「不太和人交流,独来独往,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应该不是什麽坏人...」大娘接着也老实说,之前的租客就是受不了对方的脾气,所以租约一到就走人。 冷漠孤僻的室友,简直不要太符合王一博需求,在省钱高於一切条件的诱惑中,他当下就签了合约付订。 室友不好相处,老Si不相往来就好,当隐形人一向是他的特长。 但如果当时知道怪胎与怪胎之间的缘分,加上他的强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