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外边有了其他的男人?香水味道很重
平缓了不少。 “怎么样,你母亲的情况?” “我送去警察署了……她那样是不可能戒掉赌瘾了。我也不想再背负她的欠债了。” “警察署还抓赌博的人么?” “暴力伤人,虐待家人,偷窃……这些她也没少干,够蹲几年的……” “真冷血。” “喂,到底谁冷血?若是她还对我有点点愧疚之心,就不会让我这个儿子辛苦这么久,还被程家赶了出来吧?说不定这会儿我早就是哪家大公司的白领,开着车,带着女朋友好好过自己的小生活了。都是因为她,我才变成了这样一个出卖身体的牛郎不是么?那些很挣钱的偶像经纪公司也因为我牛郎的身份和一个烂赌的母亲,觉得这是黑点,所以不肯签我……我的人生……可是因为我这个母亲全毁了啊……” 楚杉挠了挠后脑勺,手里夹着烟,蹲在台阶上,他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自己向来看不惯的程言说这么多话。可能终究还是觉得寂寞了吧。这个弟弟到底和自己是有些血缘关系的,或许他能够理解自己也不一定。 “你呢?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自己母亲。” “唔……自从被得知我做了男公关,断绝关系了。我会寄钱给她,但她不再认我就是了。当然,嘴上那么说……但收到我寄过去的钱,可能也知道我过的还行,所以就放心了,没有再打扰彼此生活吧。她也改嫁了,知道进程家无望后。” “第一次知道这些……或许我们两个可怜虫,不应该那么敌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总那么看不惯你。” “呵呵,毕竟我是被幽月桑找来当你替身的人啊……看不惯很正常吧。” “那你呢?今天这身?看起来是重新接客了?” “唔,幽月桑让我开始接客的。或许看不惯我好吃懒做了吧。” “噗……你还好吃懒做?我可听说了,深深现在的起死回生都是你的手笔,臭小子,深藏不露啊!若是不想在深深受约束,来浅蓝,哥罩你!” “怎么,我一出来,就听到有人要挖脚我的店员?”鸢尾铃好久没有在厅里看到程言了,通过监控知道了这人从后门躲出去了,以为又是跟那个客人野合去了,有种抓jian的感觉似的找了出来,没想到看到了昔日水火不容的两个兄弟在这里握手言和了……程意朗居然还意图把程言也带去浅蓝。 “唔……店长……我只是出来抽根烟,没偷懒。”姜砚开口。 1 “啧……你这个没义气的小子。行了,我也该进去了。那些个小可爱还等着本大爷宠幸他们呢。走了。” “呵呵,还宠幸,好好锻炼一下你的性爱技巧吧,太逊了!若是实在不会,可以找我给你当老师,让你体验体验啊?” 程意朗边走边回头给他比了个中指,一脸嫌弃。 “体验什么?怎么一会儿工夫,你跟楚杉关系就已经好到可以上床了?”鸢尾铃忽然急红了眼,觉得程言君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个香饽饽似的,谁都想要从他这里叼一口rou去?让他心疼死了。 “呵呵,店长说什么呢?只是男人之间恶劣的玩笑罢了。我该进去了,客人们都等急了。” “你!程言!” 姜砚却并不惯着鸢尾铃,抬手推门就进去了。 几个女客人看到人回来了,纷纷招手,姜砚自然立刻换上了女人们喜欢的表情,坐回到了她们中间。 鸢尾铃被全然无视了,他的心里一揪一揪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