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昔日恋慕之人撞见自己与新欢苟合,美人店长该何去何从
……好喜欢程言君的大roubang……嗯嗯……干得人家xiaoxue好火热……哼嗯……再,再快点……尾铃还想要……呃啊!” ……这,这是幽月的声音?这怎么可能? 程言?里边跟幽月做那么亲密事的人是程言? 程意朗心中火气腾腾。程言跟他一样都是程家生在外边的孩子。被接到程家和丢弃到外边的原因也不尽相同。可他终究还是要比程言好过一些。程言学习课业永远都中等偏下,似乎天生没有半点天分,容貌外形也没有他这样耀眼,可现在,就是那个程言,居然此刻正压着对他曾经爱慕表白了的店长在做兽行之事! 可恶! 程意朗此刻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生气些什么,明明里边两个都是自愿发生的行为,且都是成年人,他完全没有理由去干涉里边人的任何举动,可他就是生气,无可抑制的暴躁。 “宿主大大……你是不是故意的?”青草的声音在姜砚脑海中响起。 “呵呵,乖,这里没你的事,好好睡觉去。小朋友不睡觉容易变丑。” “呸呸呸!你才变丑!哼!”青草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顶撞了他的宿主大大。看来是真的长能耐了。 “程,程言君……有什么问题么……嗬嗯……为什么,呃嗯……你总是看门口……哈啊……”被压在办公桌上狠cao的鸢尾铃完全不知道,门口正有一个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在窥听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呃……没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影在外边。或许是走错路的客人吧。” “噫嗯……不,不会的……哈啊……大小山两个兄弟……嗬嗯知道这里不可以……嗯嗯……进来,怎么会有人……啊啊嗯,程言君你肯定是看错了……嗬呃……再重些……嗯嗯……花逼好痒……快,快多给我……嗯嗯……” 鸢尾铃哪里顾得上外边有什么人,他越来越喜欢沉迷和程言做这档子事,每次程言君都能把他cao得舒舒服服,全身柔软。不论是人造的那只rouxue还是身后那只原装的菊xue,每次情事都会让那两个yin浪的roudong满意地吞下一窍的白精。 “哼嗯……既然尾铃这么说……那应当是我看错了吧……尾铃还想尝试什么姿势?”姜砚今日这么听话体贴,让鸢尾铃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真,真的么?今天按照我的喜好?呃啊……轻,轻点……”被掐了一把rutou的鸢尾铃兴奋地说。 “是,全按照尾铃的喜好。” “呃,呃嗯……人,人家好想要被舔……舔xue……”鸢尾铃羞答答地蒙住自己的脸,怯生生地透过手指缝看程言表情,居然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诶?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好……就听尾铃的。”姜砚听到鸢尾铃的小情趣要求,内心玩味地笑了一下,将人往办公桌更里边推搡了一下,使得鸢尾铃两条长腿有依靠地撑在桌子上,正当他伏身要去亲吻鸢尾铃的小rouxue时,门“嗵”地一声被打开。真不愧是粗暴的楚杉君。明明他都锁好门了,还能被这么直接打开。 “你们!无耻!yin荡!下贱!”程意朗程大公子看着眼前yin糜的场景,半天憋出三个形容词,满脸通红,双眼里全都是指责和羞愤。 鸢尾铃忽然听到了自己熟悉渴盼的声音,一个翻身连忙从办公桌上爬起,今日浴衣的主题装扮本就不好遮蔽身体,此刻他更是慌忙,只能双手扯住衣袍,勉强让自己身体没有那么外露。 “楚,楚杉君……你为什么会……”鸢尾铃满脸的不可置信和羞耻,难道,难道刚刚程言君所说的人影是楚杉君么?他在外边听了那么久自己yin糜放浪的叫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