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只为我绽放
……多谢主教大人赐予我光明的力量……哼呃……” 黎朱雀吮吸着男人腥臭的阳器,违心地夸赞着对方。 若不是黎朱雀称呼对方的称谓,恐怕谁都无法相信,前任光明殿的主教大人居然在这里,享受着同为男子的“信徒”的欲望侍奉。 他被现任光明祭祀赶出光明殿的时候也未曾料到自己会苟且蜷缩躲在这个地方,犹如阴沟老鼠一般。但他实在是需要找到安全的地方修养。 被赶出光明神殿后,他的光明之力便逐渐溃散。黑暗的魔气正不断吞噬着他的神智。 勉强还维持着这样的端庄严肃也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却没想到骗到了这样一个拥有纯净光明之力的孩子的侍奉。 是的,他在利用这个孩子,通过这种污秽肮脏的法子来洗涤自己逐渐被侵蚀了身体的魔气。 这个孩子很聪明,也很好学。只是心不纯粹,所以,不能得到光明神的眷顾。 但却可以得到他的“重用”不是吗? 有点可惜,如果这个叫黎朱雀的孩子再争气一点,他可以促成他进入光明神殿,成为光明神新的宠儿,将那阴险的家伙赶出光明神殿,与他里应外合,让自己重新得到神的信赖。 想到这里,男人又有些恼恨涌上心头。 “哼!” 一声怒喝,黎朱雀惊愕了一下,却立刻“懂事”地调转了身体,将那被金条开垦好的后xue对着男人那被自己吸吮照顾得水泽光亮又红涨粗粝的rourou前。 “请,请您赐予我光明的恩惠……”黎朱雀双手掰着那已经被开拓的殷红yin糜不已的rouxue,那里昨夜才被那个男人用笼鸟cao过,其实还没有太闭合,所以今日才能轻易吞吃下那么粗硕的金条。 他与这个男人的认识过于匪夷所思,却似乎又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他给他想要的力量,他满足他的需求。 纵使他知道这个男人不再是光明神信任的神殿主教,毕竟那根东西腥臭的味道,不会是光明之力充盈的气息。 可那有什么关系?只要有这样的力量,挣脱那个男人的束缚,找回自己和家族的荣耀,什么都是值得的…… 该死的……太粗鲁了…… 黎朱雀被男人凶狠的东西一贯而入,丝毫没有怜惜。 那抽cao狠厉的样子,让他总是想起同样变态的叫做泽斯的男人。 “嗯哼!嗯嗯!嗬呃!唔……”黎朱雀承受着男人坚挺地进入,痛苦的闷哼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喜悦。这种隐秘耻辱的快感,他一点都不想要,却又不得不感受接受。 “啧……那个家伙又打你了?” 男人有些不悦地撩了撩黎朱雀礼服后摆下柔韧的腰肢,看着错乱的鞭痕,仿佛自己的玩具被别人弄伤了似的。 这是疼惜?怎么可能,那只不过是对别人挑衅了自己权威及能力的不满罢了。 一个给自己提供洗涤作用的roudong罢了。 “请……哼呃,大人明鉴……我,我不是哼呃……哦哦……” “闭嘴。这种事无须跟我解释。只要你积攒了足够的力量,区区一个人类,你除去便是……喂,再动动你的腰!蠢货!!” 这男人似乎越是释放自己的性欲却越是暴躁一般。 其实不过是对自己能力流失的不满而狂怒罢了。 黎朱雀看得清楚,却身不由己。 他需要力量。那种神不知鬼不觉,改变一个人甚至消灭,对就是消灭,不是杀死一个人,是让他彻底失去所有痕迹的力量。 这种毫无享受和美感的性交,黎朱雀已然麻木了。谁都好,只要可以满足自己的渴求。 香蕉糖……呵呵。那么纯情的孩子,如果知道他是这么肮脏不计手段的家伙,会是什么表情? “哦~哦嗯!大,大人!哼呃!请,请再用力一些!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