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忠犬小N狗终被B黑化病娇/知晓自己是替身后C晕霖霖
脑内串联起来。 眼泪突然毫无征兆的下落,连鼻酸的前兆都没有。大脑看似浑沌沉闷一片,其实很清晰的运作着,帮孟川曜梳理好了一切。他甚至恨自己的脑子太好用,如果再迟钝一些、如果看不出胥霖因为什么而迁就忍受他、如果今天没有跟上来就好了。 孟川曜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事,所有的胆怯和懦弱都用在这段感情上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初见时胥霖会看着他的脸感到恍惚,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胥霖为什么对别人不假辞色却对他的脸额外忍让,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胥霖总在高潮余韵看着他的脸流泪,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胥霖zuoai时从不肯叫他的名字。 他终于知道“阿昶”是谁。 明明早就下定决心做这个男小三,怎么到了这一刻还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可笑的是,当他知道真相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被当成替身的愤怒,而是害怕自己再也无法得到胥霖真心的悲切——活人哪里赢得过死人呢? 他栽的彻底。 孟川曜回胥霖家的时候,胥霖就坐在客厅里,眼睛还有些红肿,是哭过的痕迹。 哪怕听到推门进来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反应,只静静坐着。 孟川曜上前几步,轻轻把人搂进怀里。 两人抱在一起,无言的沉寂。 孟川曜的跟车技术并算不上好,胥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但他懒得再瞒,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就这样结束也不错。 静默几分钟后,胥霖突然开口“你都知道了。” 孟川曜没回答,胥霖就自顾自的继续道“很抱歉瞒了你这么久,中间很多次想开口,但我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不想为自己的沉沦和卑劣找借口,但事情总要解决,于是他道歉的干脆,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肩上“抱歉骗了你,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 孟川曜还是没说话,他抱着胥霖的腰,把头埋在胥霖的肩膀处,于是胥霖看不到他的神色。几秒后,他感受到濡湿的触觉——孟川曜哭了。 “我不要、我不要......”这不是孟川曜第一次在胥霖面前掉眼泪,但胥霖确实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无助,像被逼到尽头没有了退路的困兽,嘶声力竭的祈求唯一的希望“别抛下我,求你了......” 哽咽沙哑的哭腔透出nongnong的绝望,可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也不愿意分手。 在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久,他还年轻,还能陪胥霖很久。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蠢,那个男人死在和胥霖感情最好的时候,胥霖或许这辈子都不能忘掉他。自己和那个男人长得这么像,或许以后自己和胥霖的每一次互动、每一件事情,都会让胥霖想起那个男人,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掉那个男人的影子。换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自小眼高于顶的孟川曜。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哪怕脑子看的再清楚,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根本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