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发现占有Y超强的病娇疯批前男友真面目
社会开放了,同性婚姻早就合法,虽然仍占比不大,但也没到奇葩罕见的程度,家里长辈没多久便接受消化了这件事。 胥霖过去十几年没思索过自己的性向问题,他没有过喜欢的人,也很少考虑以后。 直到遇到凌远,从初中第一次见面,对方就强硬的挤入自己的生活。 但胥霖对此并不反感,凌远是个很好的朋友。 后来顺理成章的表白恋爱,一切水到渠成。 他在胥霖面前表现得多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上进努力的好学生、家境优良的精英学霸、温和友善的好朋友、体贴入微的爱人。 看着满屋痴狂的照片与画像,胥霖这才惊觉自己从未真的了解自己枕边的爱人,更为这份十年如一日的伪装感到恐惧和震惊。 脑子很乱,恐惧、震惊、生气…… 一时理不清楚,干脆随便订了张最近的机票飞走,打算一个人好好静一下。 如今过去快一年,终于故地重游。 虽然心底还是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那份怪异终于消下去许多。 但他还不能完全做到坦诚面对凌远,于是没有提前打招呼,只搬回近郊的一套小房子暂住作为过渡。 是的,他和凌远一直还有联系。 其实是凌远单方面联系他,胥霖回复的很少。 凌远很擅长卖惨装可怜,而过于单纯的胥霖还没有发现这一点。 完美的假面被捅破,面对恋人分手的提议与不理解的质疑,凌远也没有大吵大闹。 他只是语气难过悲伤,整个人消极低靡。 他有挽留,但也没有过度打扰到胥霖的生活,十分克制。 经常发来消息,偶尔也会打来电话,却并不强硬,一旦胥霖表现出不耐,他便立刻道歉、而后龟缩回去。 他说认识到了自己这样做很过分,他会销毁掉所有未经胥霖同意而创作的照片与画像,只祈求胥霖能让他留下那些日记。 他说自己只是害怕、太没有安全感,又提及到自己不太健康的原生家庭。这点胥霖早就知晓,摊牌那天是凌远的17岁生日,他说自己很小便没了父母,也很久没过过生日。于是胥霖抱着凌远安慰他说“没事,你还有我,以后我陪着你。” 他说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我知道自己犯了错。 他说可以不要删掉我的联系方式吗,你可以不用理我、不用回复我的消息的。 他把销毁那些东西的过程拍成视频打包发来,他说把过季的衣物按着胥霖原先的想法寄到了山区,还给胥霖发来了捐赠截图作为证据。 他虔诚认真的一次又一次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