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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啊你!”季渊骂道。

    这么严肃的事情他怎么还能笑出声,季渊想。

    可这句话传到顾萧耳里就变了味,像是季渊在跟他撒娇赌气一样。

    可爱。

    他撇过头真挚地看着季渊,慢慢开口,但是并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

    “季渊,手疼吗?要不要给你吹吹?”说着就抬起左手抓住季渊的右手腕,往自己嘴边送去。

    季渊被他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搞懵了,瞳孔轻微颤动,手指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才回神,鸡皮疙瘩慢慢泛起,他用力往外抽着被紧握的手,奈何顾萧的力气出奇的大,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他妈的变态啊!”季渊骂完这句话才反应过来,骂变态是变态,真是白他妈骂!

    “啧,松开!”他再一次挣脱无果,怒骂道,“你他妈别不时好歹啊!”说罢,就要抬起紧握的另一只手,还没碰到顾萧的脸就被禁锢住双手反扣在身后。

    季渊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失算了。

    “我没有不识好歹,都说了怕你手疼给你吹一下而已。”顾萧的语气很是无辜。

    现在的情况相比于之前对调了一下,季渊右脸紧贴书柜,顾萧压在他身后,这个姿势对于季渊来说并不是很好受。

    顾萧抓着他的手腕太用力了,疼的他双眉都快要拧成麻花了,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算没有今天也是要弄死你,但是表面上好声好气地开口:“行行行,是我不知好歹,但是你真抓疼我了!”

    “真的?”顾萧半信半疑。

    “真的没骗你,好疼的。”

    几秒后,季渊感觉到自己手腕处有些松弛感,心里暗喜,正准备活动筋骨反击呢,手腕处就被长条状的东西紧紧系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

    顾萧打断他的话,紧贴着他耳边轻生说:“说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哦!”然后把季渊抗在肩膀上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cao!快他妈放我下来!死基佬!”有股毛骨悚然的怪异向季渊感袭来,他费力挣扎着,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跑!

    可是已经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