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十月中旬的太阳依然很炙热,只是好在他们这处椅子在树荫下,晒不到太阳,只有偶尔微风刮来,会带来一阵闷躁缠绕上他们裸/露的肌肤。 季辞昏昏欲睡,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头疼的症状缓了很多,并且头部依然有人在给他按摩。 难受褪去,理性回归,季辞心里猛地揪紧,再高高悬起,紧接着就是心跳如雷。 他轻轻颤了颤睫毛,一点一点睁开眼睛,入眼是郁时衍凌厉流畅的下颌线条,微微侧着,眼睛看着别处,不知望什么出了神。 从他这个角度看上去,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绒毛,这让他天生冷感的脸多了几分少年幼态,不过学长本来也是学生啊,才高二。还有他的睫毛原来那么长那么密,眼型内勾外翘,末梢带着勾人的弧度。 不知是头顶的天空太蓝,晃了眼,还是什么,季辞觉得郁时衍这一刻格外的帅。 有什么热流在心间流窜,季辞慌乱的敛下眸子,庆幸郁学长没有在看他,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趁着他还没看回来,季辞装作刚醒的样子,撑着身体起来,学长,不好意思啊,我都睡着了。 郁时衍听到季辞的声音,好险舒了一口气,刚刚一直盯着小学弟的睡颜看走了神,幸好及时发现他醒来了,他才别开眼睛看向别处,不然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行为,他就解释不清楚了。 郁时衍闷咳一声,假装被他惊到的回过头:你醒了?好点了吗? 季辞嗯了声,好多了,谢谢你学长。 离开他的腿,季辞坐直身体,往后靠着椅背,眼神微微有些闪烁的问:学长,几点了,我睡了很久吗? 郁时衍看看左手腕的手表,睡了四十多分钟吧,还好。 睡了这么久?季辞错愕,随即立马看向郁时衍被他压得服帖的裤子,以及他的手,这么长时间你一直都在给我按摩吗? 嗯。郁时衍看出季辞在内疚,安抚他道:我不累。 怎么可能不累,而且你的腿怕是被我睡麻了吧?季辞越说越羞愧,伸手过去覆上郁时衍的大腿,也想给他按摩。 但他刚一捏,郁时衍的手掌就用力扣住了他,嗓音蓦然沙哑了几分:季辞,这里不能随便碰。 同为男生,季辞秒懂,眼睛往某处一扫,他脸猛地爆红,嗖地收回手,没脸见人了,头垂得很低,对不起,学长。 他刚刚原来睡得离那里那么近。 又一社死现场。 他不要活啦!!! 郁时衍看小学弟羞得没脸见人的样,好笑的勾了勾唇,只觉得他怎么那么可爱,一会儿机灵,一会儿呆呆的,真是傻乎乎的。 大掌拍拍他的头顶,好了,别想太多,我们是朋友,这些都是应该的。 季辞继续垂着头,小脑袋点了点,声如蚊呐,嗯,我知道。 他们是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因为晕大摆锤的事情,两人后面没有再玩了,直接回家,郁时衍把季辞送到家门口,又下车送他到单元楼楼下。 回去好好休息下。郁时衍叮嘱道。 季辞恹恹的点头,嗯,我知道,学长,今天没让你尽兴,对不起啊,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 谁说我没尽兴?郁时衍哂笑:我今天玩得很开心,你没看出来吗? 季辞微怔,细细一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