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T一下
,一路探向腿根。指尖刚刚碰到那一片黏腻的边缘,季锦言就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夹紧了双腿。 “放开…”她呜咽着,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说服力。 江屿星低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不放。”她的手指强y地挤进紧闭的双腿间,JiNg准地按住那已经肿胀发热的柔软花核,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季锦言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T剧烈地抖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更多的热流涌出。 身T往下俯了一些,直到自己的嘴唇碰到季锦言guntang的耳朵——即使那里还被枕头挡着大半。 “jiejie……”她用一种极低、极轻、带着试探和nongnong渴望的气音开口,灼热的气息穿透枕头的纤维,拂在季锦言的耳廓和颈侧。 “可以吗?”她问,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 季锦言的身T明显僵y了,捂着脸的枕头边缘被抓得更紧,她发现了,每次江屿星这样问这样问,她就知道对面脑子里一定又在想要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屿星T1自己g涩的嘴唇,心脏在x腔里疯狂擂鼓。她没有退缩,反而将那个可怕的念头诉诸语言,每一个字都带着guntang的温度和求:“让我…T1aN一下…好不好?” 枕头下的季锦言,身T剧烈地一颤,几乎是同时,就想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江屿星早有预料般地、用并不粗暴但绝对牢固的力道,按住了她的肩膀,同时也感觉到她夹紧的双腿。 “你疯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闷闷的、带着尖锐羞耻和慌乱的声音从枕头下传来,破碎不堪。 这激烈的、近乎恐惧的拒绝,像一盆冰水,却又像更烈的助燃剂。江屿星的眼神暗了暗,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生气或退却,反而升起一种更执拗的、想要攻克这座堡垒的念头。今晚的刺激已经彻底剥开了她平日里或乖巧或张扬的表象,露出了底下被压抑已久、此刻全然释放的、充满占有yu和探索yu的真实内核。 “没关系的,jiejie……”她开始哄,声音放得更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哄,指尖轻轻摩挲着季锦言紧抓着枕头的手背,“就一下……我就尝尝……” 她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一个极具说服力,或者说极具歪理的理由,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天真又恶劣的暗示: “反正…你洗澡了…很g净的~”。 这个理由简直荒谬到让季锦言头皮发麻。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今晚的江屿星完全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T了,言行举止都透着一GU陌生的、甚至带点下流的好奇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