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P股打烂
,没有办法再张开。 那个畸形的xiaoxue在两股之间被挤压着,rou嘟嘟的鼓起来像鲜切的桃rou。 男人的手掌先是落在了臀rou上,江月淮的皮肤光滑绵密,手感极佳,男人的手指没几下就留下了粉色印痕。 江月淮脸贴在手工地毯上轻轻喘息,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些发凉,男人的手掌好热。 “嗯啊……” 男人的大拇指探到了他那处娇嫩的地方,朝着洞口揉了进去。 “你这里怎么还是这么干?看来是忘记了不止几次。”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暗夜里悠然拉动的大提琴,胁迫着人的灵魂。 “不听话,果然只是表面乖巧。” 陆秦桑倒不是觉得他有多少城府,只是完全没有一个情人的乖巧柔顺,比如说做饭这件事情,江月淮从来是按照自己的口味做,说了也记不住,穿衣也不按照他的要求来。 江月淮不敢说话,他胆子小的厉害,黎辛树完全不会和他这样说话,表面乖巧又是什么?他想不明白男人到底要他怎么做才满意。 陆秦桑扔了一个抱枕给他。 “枕上,用你的两只手把xiaoxue撑开。” 江月淮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下完成了动作,房间的空调开得有点冷,他忍不住颤栗,他身上细小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江月淮在想这样的动作在陆秦桑也里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他总喜欢让他这样做,辛树也看过他的身体,会温柔的抚摸他的身体,但是他的身体仍然很难有生理反应。 在他看来那才是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坚持住。” 江月淮听见男人走开的脚步声,他脑子有点混乱,就忽略了男人说得三个字,把手放开了。 过了还没一会儿,陆秦桑去车里把新药拿过来,就看见人趴在地上偷懒。 “嗯?你是想睡在这里吗?” 江月淮羞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摆成原来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儿笨拙,好不容易才把姿势摆好。 有点像老师体罚调皮的学生一样,他实在不听话。 “不听话的小孩儿要被打屁股的。” “我有点累。”江月淮发出极其小声的声音。 陆秦桑又做了下来,江月淮以为他先要打他屁股,都做好被打的心理准备了。 “我让医生给你配了新药,这次的药涂起来估计会有些效果。” 乳白的药膏挤进了xue里,像男人的jingye一样,医生说第一次的用量要多一点最好灌满整个小逼,陆秦桑一次性挤进去了小半管,挤进去的药膏像吃了jingye一样溢出一小股。 “吸进去,都挤出来了。” “嗯,好凉啊。” 江月淮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努力夹着xue,然后越来越药膏流了出来。 “怎么这么笨。” 男人都手掌落了下来,打在屁股上,吓得江月淮一哆嗦。 陆秦桑用手指把药膏抹在外面rou唇上,一点点涂抹均匀。 “你知道你现在的小逼像吃了jingye一样吗?” “这次放松,把药膏吸进去再夹紧,再流出来我把你屁股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