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竟成网潢,苦主施计发难
,哭哭啼啼地放下手,露出一双哭肿的眼。 “老公,主人,奴听话,您别生气了。” 这时手机上的弹幕刷爆了。 “露脸直播?真敢啊?” “这次的男人听起来好年轻啊,不会就是博主的正牌男友吧?” “你们瞧见那根胳膊没,比之前的老男人还粗。” “卧槽,所以博主不是立人设,是真勾搭了男友他爸,现在东窗事发了!” “这是传说中的道歉性爱吗?” “谁说说什么瓜,我刚从隔壁直播间来。” “管他什么恩怨,横竖今晚我就用博主开撸。” 我冷笑:“你平时忍得挺辛苦的,这回不用忍了,我奖励你喊个够。” 阿勇崩溃了,他哭到死去活来,直说:“呜呜,我会改的,我以后只听您的话,当孩子的好爸爸,您的好男友、好奴隶和好母狗,真的求您信我,请原谅我吧。” 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阿勇丢弃了一切廉耻,在直播镜头下高潮迭起,丑态百出,顶着浑身凄惨的痕迹予取予求,我不喊停,他就连求饶的眼神都不敢露出,我让他尿,他不带一丝犹豫尿了自己一身,真脏。我关掉直播,又将他折腾到大半夜才作罢。阿勇平日睡觉大大咧咧,巴不得抢占半张床,如今缩成一个虾米,动都不敢动。我叹了口气,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钻进被窝把他搂紧了。阿勇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装作不知闭眼睡去,一晚上似乎都听到低哑的啜泣。 第二天醒来阿勇窝在我怀里,手抱仍着我的腰不放,若不是肿起的眼皮,看起来就和我们初相识时纯情可爱。我抚摸他乱蓬蓬的短发,就像抚摸老猫谭纳板结的毛皮一样,他皱起眉往我怀里躲,两下就被我弄醒。 我俩大眼瞪小眼,我知道阿勇不敢说,也不敢动,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僵着身子看我。 “起床吧。”我给他一个早安吻,如往常一般。 阿勇这才起身,打开衣橱穿上衣服。我打量他一身的痕迹被衣服掩去,不紧不慢说:“等会儿你知道该怎么说,又该做什么。” 阿勇瑟缩一下,然后怯怯点头。 这顿早饭气氛诡异,各人坐在餐桌旁可谓心怀鬼胎。爸爸和管家不敢正眼看我,偶然视线交错他们马上别开。阿美一脸阴沉,仿佛和勺子有仇,我都怕她突然把勺柄捏弯。雄强来回打量我和阿勇,欲言又止。阿勇默默吃麦片,偶然有人和他聊天,他差点把碗打翻,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兔子。至于宁馨完全一脸懵,她不知道晚上那些怪声怎么回事,只觉得今天大家都很奇怪。我泰然自若,和平日一样给大家讲了个笑话,可惜今日一个都没逗笑。 就这样磨到大伙上课的时间,双胞胎背起书包早早出发,嗯,比以前早了快半个钟,宁馨这冒失鬼连午饭盒和钱包都忘记带,罢了,我去送吧。 “你故意的吧,赵高朗。” 这个家就只有一个人会连名带姓喊我了。 “阿美,你又怎么了?”我系好鞋带,看向门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