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雄强被炒,两人总算上垒
。” 文森特安慰我:“别灰心,谁没爱上过错的人呢。” “不是的”,我立即反驳文森特,阿勇没错,他只是…… “他只是由此至终都不喜欢我罢了。”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每周我会回去看看孩子,虽然不再心潮澎湃,可每每目睹阿勇和哥哥琴瑟和谐,心中依然感到刺痛。 今天阿美上我家吃饭,她带了一个菜,我横看竖看都是外卖,她倒理直气壮,说:“你觉得我会煮吗?”行,你是我姐,说什么都对。 我在灶台煮白汁,问宁馨怎么今天又不来。阿美轻飘飘道:“她呀,找男朋友了,见色忘亲人。” 男朋友? 我丢开大汤勺,冲着阿美连续发问:“谁?哪来的?几岁?做什么的?有照片吗?” “赵高朗附体啊你!” 阿美笑骂一句,习惯性地拿烟,我立刻制止她:“要抽出阳台,谢谢。” 她气呼呼地把烟收回,我忍不住劝:“你还是戒掉吧,对身体不好。” 阿美叹气:“有那么容易我早戒了。我下个月开画展,地址等会发你们,记得来。什么味?” 一股焦味传到客饭厅,源头好像是厨房。我的白汁!我急急忙忙回去熄火,把好的部分舀起来,幸好还能吃。 “哥告诉你了吗,他和阿勇准备结婚了。” 我的动作一滞,然后边舀边说:“没,什么时候?” “久着呢”,阿美讥笑道:“说要等求婚十周年,就是阿勇生日那天办。明明还有一年多,哥哥就迫不及待昭告天下。真是,说得再早我也不会提高礼物预算。” 我说,这场婚礼他们早该办了。 “是啊”,阿美说:“早该如此了。” 可为什么,嘴里会如此苦涩。 我坐在柴郡猫的吧台前,大脑仿佛隔绝了一切声音,自顾自的喝酒,一杯接一杯。 文森特先时打趣我,后来见我毫无节制,便说:“你用不着这样关照我的生意,你喝挂了我的提成也不够做奠仪的。” “他要结婚了……” 我毫无形象地趴在吧台上。 “谁?你之前说的前男友?” 我咯咯直笑:“呵呵,阿勇是我哥哥的男朋友,他从没喜欢过我,从来没有。” 文森特拍拍我的手背,安慰我:“哎,既然他早和你哥两情相悦,你陷这么深又是何苦。” 我含含糊糊说,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有希望,文森特问我,为什么。 我用力撑起上身,挨近文森特,头晕脑胀。 “我们做过,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哈哈哈。结果,他不过是听从哥哥,哥哥只需要一句话,他就不会再看我一眼。是我在自欺欺人,呜呜……” 我倒在桌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听到文森特的声音。 “那么八卦做什么,去去,没东西看,散了散了。” 真吵。 不知过了多久,我察觉身体在摇晃。 “起来赵雄强,我们要打烊了,醒醒。” 我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在安静的酒吧里,时针已过了两点,我竟睡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