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两人成婚
起来又像小恶魔啊。 午餐时,哥哥和阿勇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他们第四个孩子将会在几个月后出生。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叫安平。” 他俩还是老样子,甜掉别人大牙。阿美嘟囔又要买礼物,宁馨则趁着大伙高兴,顺势公布了和尼尔的婚讯,来个双喜临门。 “我都和尼尔商量好啦,婚礼就在海边举办,到时候租几栋海滨别墅,再包几辆车,大家顺便旅游。说起来,我和尼尔还是因为冲浪才认识的呢!” 聚会散后,文森特仍喋喋不休:“早知道上次帮你给榕嫣准备的礼物换成棋谱,积木留给俊伟玩。孩子多真热闹啊,感觉屋子里就充满了活力,不过阿勇确实不容易,现在又准备要第四个孩子……” 看文森特一脸憧憬,我想还是准备好戒指吧。 两个月后开庭,文森特拒绝和解,坚持追讨房租收益。康纳完全拿不出给文森特转款的证据,自然输得一败涂地。这下两边彻底撕破脸,文森特的堂兄和堂姐对着文森特破口大骂,不外乎还是文森特以前卖rou的事,也不想想是谁害的。文森特的婶婶脸黑得像口锅,康纳仍掌得住,他长吁短叹的,一副为两家决裂痛彻心扉的样子。 我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只希望文森特别为了这伙人不高兴。文森特却是看开了许多,他说:“得到过真的,又怎会回头在意假的。” 近日我替文森特办好房产的手续,文森特终于回到老家。时隔二十年,康纳只会拿房子挣钱,哪舍得花钱去维护,文森特父母留下的房子早已破败不堪,以前他提过的前门小花园的秋千架没了踪影,老樱桃树只剩个树墩,文森特抚摸一圈圈的年轮,说:“我原想樱桃树又到结果的时候了……” 由于维护不善,租客私自改动屋子,康纳又不管理,这个家几乎看不出以前的痕迹。文森特木然看着自己曾经的家,他夹起一根香烟,半晌才点上。屋子本有一股发霉和油烟的味道,被烟味一熏更难闻了。 “其实小时候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 文森特缓缓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弹簧登时发出惨烈的呻吟,比文森特买的那张二手沙发还夸张。 “我记得mama喜欢花,所以房间总有一股花香,可花瓶放哪呢,mama喜欢的花又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他蜷缩进沙发里,几乎抱住膝盖,一张双人沙发显得特别袖珍。 “我小时候好像也会这样睡沙发,也许吧。雄强,我记不清他们和这个家原本的样子了,就像蒙了一层迷雾模糊不清,有时我都在想,自己的记忆可靠吗,到底是过去的记忆在支撑我,还是我为了活下去而臆想不存在的事。” 我蹲下端详文森特的侧脸,他蔚蓝的眼睛似有水雾弥漫,我朝着他的眼皮亲了下去,说:“没关系,我们住在这里,慢慢寻找过去的痕迹,创造新的回忆,总有一天你的回忆再次充满幸福与甜蜜。” 文森特坐起,攒紧的拳头渐渐松开,露出了一个黑色丝绒小盒。我的大脑卡壳了,这莫非是…… 文森特脸红了,都不敢拿正眼瞧我,他打开盒子,一枚铂金钻戒跃入眼帘。钻石不大,是经典款,典雅大方。 “我知道很突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我也自认不够好,但是经过这些事以后,你告诉我原来生活可以是其他模样,爱不止于rou欲,而是基于尊重和相互理解。雄强,我渴望和你一起,你愿意和我共度每一个日出与夜幕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我强行压下狂喜,颤抖着手从外套里淘出一个红丝绒小盒,迫不及待将它打开。 “文森特,只要你爱我,我已别无他求。” 见我与他心有灵犀,文森特近乎喜极而泣,不过咱们没忘记步骤,为对方戴上戒指,我手抖得差点弄丢戒指,最后还是文森特主动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