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远程lay和普通的lay,E
一般,臀下的床单湿了一片水渍,满脸被cao透的痴相,不断哀求着:“不,别发出去,我给你cao。” “说,除了你老公,还给几个人上过!” 阿勇整个上身都瘫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他口齿不清道:“不知道,我记不清了,啊,啊!我想挣点零花钱……” 我的脑海里已经完全描绘出阿勇在灰尘遍布的后巷被陌生男人按住猛cao的画面,阿勇虽然惧怕,但长期接客的丰富经验使他迅速进入状态化身jingye便所,卖力地榨取客人的jingye和金钱。想到这我的roubang硬得生疼,我咬牙切齿说:“那就该摆好你的态度,夹紧点,松货!” 阿勇闻言臀部施力,两瓣厚rou往中间一拢,将按摩棒箍得更紧,抽插摩擦的声音叫人难以忽视,他泪眼朦胧看我,嘴角流下涎水,顺着下巴的线条滴落枕巾。 “夹紧了,呜,我是大家的,共享飞机杯。谢谢客人赐我jiba,啊,飞机杯要被大jibacao高潮了!啊啊啊!去了,去了!” 阿勇全身一阵抽搐,随后两手滑下,只余屁股一抖一抖,按摩棒从松软无力的xue中滑落,落在床上仍震动不停,按摩棒上方有点点清液滴下。阿勇还在喃喃自语:“感谢客人使用母狗,欢迎客人再度赐精。” 我痛痛快快地射了一手,呼出一口浊气,边清理边说:“好了,起来吧。” 阿勇慢吞吞爬起,掉了个头对着我,拔掉堵在马眼的小棒后又整个趴下,看来是懒得动。 “高朗,想你……”他小声嘟哝。 我清理得七七八八,重新坐好,说:“我后天回家。” 阿勇双臂支起身子,曲着腿一晃一晃,说:“那你回来的晚上我们去码头吃海鲜、坐摩天轮,之前你答应过榕嫣的。” “行,听你安排。” “对了,还有件事”,阿勇坐起身说:“餐厅店长告诉我店里新来的服务员表现一般,我去观察了好几次,确实是爱把活推给别人,给客人上错菜还不承认,我打算试用期过了就让他走人。” 我点头同意:“你决定就可以,安平在幼儿园怎样,还习惯吗?” 提起幺子,阿勇一脸忧色:“还是天天哭,我准备多带他出去玩,让他适应和其他同龄小朋友互动。” 我出了个主意:“听说小剧场最近会演出互动木偶剧,干脆邀请安平在幼儿园的朋友一起去吧。” “好,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 我关掉视频通讯,壁纸上的全家福跃入眼帘。是三年前安平出生后我们在花园的合照,一眨眼安平都上幼儿园了。 安平出生后,阿勇终于察觉到我藏在心底的龌龊心思,那时他都30了,哪怕再傻也能琢磨出里面的道道来。于是他与我冷战了一个月,然后翻出所有旧账与我对质。阿勇能发现真相,足以说明他心智完全成熟,反而不能糊弄。于是我干脆地承认错误,没为自己作出任何辩驳,阿勇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无力地说,他终于理解阿美和雄强对我的评价。我承认有赌的成分,赌我们十几年的感情,赌我们孩子的家庭幸福,赌阿勇依然会心软。万幸的是我赌对了,多年的相濡以沫我们早就密不可分,养成绝佳的默契,成为彼此的港湾,就像两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