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互通心意,结尾有丢(RX、N牛服)
的授权委托书和转账记录的。但现在看康纳的架势,他大有打感情牌,把房子交还给文森特,然后让文森特放弃追究近十年的租金收益。 猜出康纳的意图,我不着急戳穿,打算等他自己说出来再行处理。 文森特不想和对方继续绕圈子,他直问:“叔叔,有事请直说吧,何必再提陈年往事。” 康纳看上去很失落,他说:“文森特,今日我来是归还你的房产证明的。其实在你成年那天就该给你,可你一直没回来,房子的地税又不能不交,所以叔叔才自作主张租了出去,没想到起了误会。叔叔知道你不过一时意气,你孤身在外,没人照看,旁人待你再好终究隔着一层,哪有家人靠得住。哥哥嫂嫂的房子我交给你了,你有空就回来吧,啊,你婶婶和哥哥jiejie都想你。” 文森特的眼睛渐渐发红,脸上流露出悲戚,我暗道不妙,便说:“我必须要为我的当事人重申几点……文森特?” 文森特抬手打断我的话,他给我递了一个眼神,与康纳道:“你们想我,呵,结果见面之前却找泰瑞来sao扰我。” 康纳眼睛睁圆了一瞬,然后他瞧上去甚是费解地说:“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在外头又惹麻烦了吗?” “泰瑞头三天还穿的旧衣旧鞋,最后他来找茬那天不仅换了一身新的,手上还多了只新表。他这是没钱所以来纠缠我?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了。你的诉求不说也罢,我会坚持自己的主张,请你离开。” 康纳放下房产文件就离开,他的背微微佝偻,任谁看了不产生同情。我觉得这人演技简直和我哥有一拼,但我哥至少关爱家人,不会欺凌弱小。 康纳一走,文森特就像只泄气的皮球,顿时没了精神。我不知该怎么安慰,只搂着他的肩让他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以为他至少会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文森特目视前方,我觉得有点难过,文森特看似粗糙,实则心思敏锐,又容易心软,不然也不会冒险将初见面的我带回家,他今天说的话,不知在脑子里转过多少回,这对他无异于一种伤害。 “文森特,你可以更爱你自己。” 文森特扭头亲了我一下,眼波流转,他说:“嗯,我会的,谢谢你,雄强。以前我总想着摆脱孑然一身,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光会祈祷下一次不会所托非人,却从不思考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我究竟是爱他们的人,还是爱那种被关怀的感觉。现在我已经明白了,雄强,我如今可以肯定地和你说,我爱你,不是为了摆脱孤独和恐惧,不是为了祈求施舍甚至虚假的怜爱,更不是为了站在漩涡的中心无助地等待你的拯救,我想学会自己思考、独自站起来,堂堂正正地与你并肩同行。” 我心中的感情在这一刻破土而出,狂喜和甜蜜席卷脑海,掀起滔天巨浪,我张口欲言,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诉起。于是我不顾一切地与他亲吻,仿佛要与对方合二为一,只需要透过一个吻就能传达我们的爱意。什么官司待会再说,文森特他爱我,而我也爱他! 我松开他的嘴唇,声音接近颤抖:“我爱你,文森特,能被你所爱是我最大的幸运。” 文森特稍稍推开我,笑盈盈地问我:“你能爱我什么?爱我不修边幅,爱我家徒四壁?” 我抱着他,故作思考才回答:“爱你的善良,爱你的怯懦,爱你的坚强,嗯,爱你煮糊的面条,爱你清晨的背影,爱你午后哼的歌,爱你午夜调制的美酒,我想想,还有你一对毛茸茸的大胸,摸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