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互通心意,结尾有丢(RX、N牛服)
。 文森特一脸郁色,我牵着他的手安慰道:“别管那种人,他为了钱谁不攀咬一口,对这种混账而言啃不到rou舔点血也是好的。” 文森特低头踢开一块小石子,问我:“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捏捏他的手指,坦言:“刚开始是有点,但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你和我在一起,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这不就足够了。” 文森特终于不再纠结,他开玩笑说:“你的心真大,老话怎么说,心宽体不胖。” 其实我很想说,我哥和阿勇的破事我都遭得住,还有什么好纠结的,不过不能真和他说,不然又得吃味了。 说起哥哥和阿勇,他俩终于结婚了。婚礼很简单,但二人脸上的幸福藏也藏不住。戴戒指的时候阿勇激动哭了,哥哥等不及宣布就吻了上去,宁馨看得满脸羡慕,阿美却是被闪到作呕的表情,我是想法则是尊重、祝福。宁馨终于正式带男朋友参加家庭聚会,尼尔的条件不错,对宁馨很好这是经过阿美长期考察得出的结论,可惜脸差了一点,和漂亮的宁馨站一起不太般配。不过宁馨大有一副让尼尔就地求婚,他们择日迅速举行婚礼的意思,看样子已经轮不到我们置喙。 我看着哥哥无名指上闪耀的钻戒,心想,结婚,似乎也不错,不等丰收节,周末得空就问文森特愿不愿意陪我回家。 不过在我询问文森特之前,有一个人登门拜访。 “好久不见,文森特。” 我看着眼前头发半白、与文森特眉眼有两分相似的老男人,心想终于来了。 文森特的叔叔康纳身量不高,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若不是知道文森特的过去,我怎么都联想不到他是运用冷暴力伤害儿童、侵吞孤儿财产的人,不过干我这行,人面兽心的人见多了。 文森特端详着康纳,我看见他的视线掠过老人的白发时迅速避开。于是我悄悄握住他的手,文森特低低地笑,随后抬头道:“确实好久不见,叔叔今日登门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请说吧,想要我做什么。我会听,但未必会答应。” 见文森特应对如流,我稍微放下一半心来。 康纳不提官司的事,反而开始拉家常:“你当时怎么就一声不吭离家出走了呢,哎,我们找了你很久,又是张贴告示又是登报的,结果都过了十年了啊,我也老了。” 文森特冷笑,说:“你找过我?” 康纳慢吞吞地从包里找出一份泛黄的旧报纸,我接过来看,广告版有块小豆腐块大小的寻人启事,上面紧凑地刊登了文森特的照片、姓名、特征以及康纳的联系方式,报纸应该是真的,这种可简单查证的事他无需作假。 文森特眼中的坚冰似乎出现了裂缝,康纳叹了口气,继续说:“你是我哥哥唯一的孩子,你以前做得再错,我和你婶婶都舍不得说你一句不是,谁能想到多年不见,第一个消息不是关怀的拥抱,却是一份冰冷的律师函呢。” 我知道康纳打的什么鬼主意了,过去文森特在康纳家,康纳对外的表现无半分不妥,外人看来他不过是一个对误入歧途的侄子无可奈何的叔叔,加上文森特拿不出证据证明叔叔动用他父母的遗产却不照顾他,反而他自己在警局留过记录,真打起官司来文森特主张叔叔没把父母的遗产用到他身上这点是行不通的。 不过我也没打算主张这部分,因为我主要针对的是文森特18岁以后康纳继续出租其兄物业牟利和文森特父母剩余的现金。康纳捏住租金收益,是绝对拿不出文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