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可爱
的床铺,痛苦地恳求道:“先生,真的、不能进入,我、哈……很害怕,求您了……只要不进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什么都愿意给您……” 他听到那人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道了一声好,动作却愈发得寸进尺,他不得不重复地祈求,却又被捂住了口鼻,力道比上一次还要大,难以忽略的疼痛甚至让他产生出一直自己的脸骨会被轻易捏碎的感觉。 那人的唇舌又凑近了他耳廓周围的皮肤,有些粗重的喘息让江柏春感觉有些烫得难受,却听见了对他来说如天籁一般的声音:“你乖一点,听话就好了。” 他不知道男人会不会信守诺言,但他别无选择,在男人的桎梏中艰难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不听话。 他听见男人感叹一般道了一句好乖,随后放开了捂着江柏春的手。那人在江柏春的臀上拍了拍,没有很用力,却让江柏春感到火辣辣的疼。那人居高临下,声音也带着压迫的感觉,叫江柏春不得不把自己埋进床单里,热得快熟了的耳朵只能模糊听见男人的指令,好像在叫自己把腿并紧一点。 他害怕男人做出自己承受不了的动作,即使不确定、不清楚,也乖乖地把自己的腿并起来,把屁股抬高,摇晃着只被轻拍就泛起涟漪的肥臀。 原本只在股沟研磨的性器向下,一下一下地刺激江柏春的会阴,在江柏春软下腰的时候,那根性器就着汗水的润滑,猛地插进那腿rou、会阴和yinjing构成的rouxue。动作很大,快感先一步占领了江柏春的大脑,他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大张着嘴吐出一声高亢却甜腻的呻吟。 男人的动作不再像方才那般“温柔”,在江柏春的腿间大开大合着,一会刺激江柏春的会阴,一会作弄江柏春的睾丸和yinjing,有时又故意放缓,吊着江柏春一般。男人的手也没有闲着,照顾着江柏春身体上的每一处,他的胸乳在男人手下变成了面团,锁骨也成了敏感地带,三角区、胯骨和大腿rou上也留下许多痕迹。男人的唇舌好像比江柏春还要更了解他的敏感点,它舔舐、吮吸着江柏春的皮肤,要他不自觉得发热、欲求不满似地想要更多的碰触。 从未接受过这样激烈的性爱的江柏春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样敏感,不知道原来被玩弄也能有快感,不知道原来胸乳也会在得不到抚慰的情况下发痒发胀。 不知什么时候,他又把脸埋回被单里,艰难地喘着气。他感觉自己的yinjing落到了男人的手上,听见男人调笑一般地道:“不是直男么,怎么被我草硬了,宝宝?” “哈、呃……”他侧过头,没了床铺阻挡的嘴巴便会泄出甜腻的呻吟,“我……啊!” 男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继续用力、快速地冲撞,从他的腿间、到他的股沟,有时甚至叫江柏春把手握成圈,用性器在江柏春已经血rou模糊的手掌上毫不留情地冲撞、抽插。 在男人的yinjing又一次回到他的腿间时,痛感掺着快感让江柏春几乎没了意识,无意识地用沾了自己的血水、沾了男人的体液的手往后推拒:“不行了……呃、不行、不行了……” 他的脸上是乱七八糟的的一片,湿漉漉的头发,被泪水浸湿的睫毛,热得发红的面颊,声音里有哭腔,呻吟着、呜咽着,像黏黏糊糊的糖水。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耳边只有男人不知道感叹还是调笑的声音:“知道你有多sao吗,宝宝?你的jiba都不用去抚慰,你都能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