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听话
再迟钝,当东西碰到江柏春那一刻,他便清楚了那阵嗡嗡的响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了。 “不要——不行!”江柏春被贴着自己yinjing的震动棒弄得不知所措,偏偏男人还在他耳边添油加醋:“不会。” 在江池的管教之下,江柏春可谓算得上“保守”,虽有过几任前任,但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带有明确“性”的玩具,何况今天这些玩具是用在他的身上。 男人捻弄他乳尖的力道并不小,甚至让他感到些许刺痛,而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在他的铃口高频率地作弄。羞耻感、痛感和快感一齐冲击着他的思绪,叫他苦不堪言。他已经完全脱了力,唯一的反抗只有嘴里偶尔逸出的、像是呻吟一样的求饶的话语,整张脸再次埋进了被单里,浑身都在颤抖着。 可惜的是,在黑暗之中,再好的视力也不能欣赏到江柏春漂亮的酮体的全部。 因为埋头的动作,江柏春的脖颈显出流畅漂亮的线条,连接着他覆着肌rou的肩颈,形状饱满的胸乳满是痕迹,还挂着一点情色的白浊,没有一丝赘rou的细腰和腹部因为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着,紧实的双腿紧绷着、满是色情的痕迹。他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从被汗浸湿的头发、被眼泪和涎水弄脏乱的脸到被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男人的体液弄乱的身体,只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他像个被性爱浸透的婊子。 在强烈的快感和休闲作祟的折磨下,没十分钟江柏春就又xiele两次,只是即使在不应期,男人也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捞起江柏春的腰,再次把江柏春摆成翘着屁股塌着腰的yin荡姿势,粗大的性器顶开江柏春的腿心,动作不疾不徐地在江柏春绞紧的大腿根抽插着,半弯着腰,一只手捏面团一样蹂躏江柏春绵软的臀,一只手稳着震动棒蹭弄江柏春半硬不硬的yinjing。 再一次高潮带来的痉挛结束之后清醒了一些的江柏春转过脑袋,大张着嘴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新鲜空气。他臀部上的手开始越来越用力,才没吸几口气的他又强迫自己闭上嘴,可又在男人的得寸进尺中不得不开口求饶:“好痛、不行……真的!” 他的yinjing在震动棒的蹭弄下又开始渐渐地硬了起来,可那里明显已经使用过度,蕈头的刺激带来不仅有快感,还有一阵绵密的刺痛。 “好痛……哪里,都好痛,”江柏春用哭得已经哑了大半的声音再次说到,或许实在是受不了了,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求你了、求您,我、不行了……真的……” 男人闻言,停下了在他臀部的动作,在他以为自己能好受一些时,男人令他悚然的笑声用传到他的耳边。他呜咽着,感受到男人又压下身来,耳边再次染上男人的气息,听到男人带着夸奖的语气道:“不会。” 男人拿开了震动棒,摸到江柏春硬挺的yinjing,食指堵在铃口上,轻笑着赞叹:“明明还硬着。” 于是,江柏春在绝望中又射了一次,只是被吐出的东西黏腻却干净,像水不像jingye。 而他也再没有清醒的迹象。露出的一只眼翻白,半边眸子失去了聚焦,嘴巴半张,吐出一截颜色红艳的舌尖,喉间传出抑制不住的、细微的呻吟,像小狗儿讨饶的唔吟汪呜的叫。yinjing在不应期时合该是软趴趴的,但后来不论男人再快、在狠厉的抽插,他也只会蜷起手指和脚趾,把腰塌得更深,yinjing却始终一幅半硬不硬的模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男人摆成了别的姿势,呼吸通畅许多的同时,迷迷糊糊间好像被男人拍了拍脸,然后,带着热度、腥味的东西从他的锁骨处洒到他的脖颈,还有一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