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绑架
的束缚让他很是难受,他睁开眼,蹙眉,情绪有些不稳定,声音开始不悦起来,大声问到:“你要做什么,你知道我是谁么?!” “口渴么?”男人还是极为淡然,重复着问到。 思考了许久的江柏春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只有两个人的空间让他感到窒息,漆黑的环境让他心惊。男人的语气像一把悬着的刀,江柏春不知道自己该前进还是后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那把刀,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才会被这把刀压着,他崩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大声质问着嘶吼:“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钱么?把我放出去,现在就把我放出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想要成为千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都可以!” 安静了好一会,在崩溃边缘的江柏春意识到,这里确实是一个密闭空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回音。 他听见那语调始终没有起伏的男人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在黑暗又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渗人。笑声过后,江柏春听到那人的声音变回和之前没有差别的语调,道:“说了那么多,该渴了吧?”他说完,不待江柏春答,就伸过手去掐江柏春的两边下颌,迫使江柏春仰起头。 过于突然又大力的动作把江柏春的下颌掐得生疼,他被逼出眼泪,小心地抽着气,因为姿势问题,有些喘不上气,想说也说不出话。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能缓过来是,掐在他下颌的手往上移,动作强硬地掰开了他紧闭的嘴,他只能痛得嗬嗬抽气。 但那人好像对这样的江柏春格外满意,静静地端详了许久,才轻叹似地道出一句话:真可爱啊。 说完话,男人抬起另一只手,白皙但骨节分明、遍布青筋的手指插入江柏春的口腔。那人的手指温柔也粗暴,一遍遍描摹着江柏春的牙齿、舌头和上颚,有时探地很深,手指向着江柏春的喉咙,让本就喘不上气的江柏春想要发呕。他想反抗,可那人掐着他的手像千斤巨石般弄得江柏春动弹不得,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分泌出的唾液把江柏春的嘴角染湿,脸上更是汗水混着泪水,乱七八糟的。好不容易男人放过了他口腔一会,转眼,两片不算柔软也不算热的温度唇贴上江柏春的嘴,嘴对嘴地给江柏春渡去一些水。 “喂!……”迅速反应过来的江柏春没有把话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唇,男人的舌头像他的手指一样灵活,把水全部送到江柏春的口中后,在江柏春的嘴里搅弄。 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江柏春才从男人的手上脱开。卡在喉道的水让江柏春剧烈咳嗽起来,好一会,他才哑着声音小声道:“我、咳,尊重,同性恋,但我,不是同性恋……先生、咳,请您——”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又掐上了他的脖颈。床上沉下去了一些,男人坐到江柏春的旁边,倾身低头,嘴巴蹭到江柏春的耳边,暧昧的气息洒在他的耳郭上:“我也不是。” 男人的另一只手来到江柏春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