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沦为生育容器换取房租,和房东夫夫3P,四根异形大D宫交
个,这样说可能有些唐突,我是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也许我可以帮你们产卵?”黎宁支吾着说道,目光游移不定,“其实我是双性个体,刚刚你说的两个腔体恰好我是有的,我有、有两个zigong,看来我们挺有缘分,哈哈。” “真的吗?太好了我亲爱的地球宝贝!”克利姆激动得一把抱起了黎宁,在客厅里打着圈儿地旋转,“真的太感谢你了我善良可爱的小甜心muamuamua~”黎宁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脸蛋儿都快被嘬出青印子了。 晚上,布莱克回来以后,克利姆立即同他分享了这个好消息,怀着激动的心cao着颤抖的手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黎宁手里的刀叉对着餐盘里一分熟的新鲜鹅肝和牛血熔岩蛋糕比划了半天,最终选择皈依佛门,只临幸了沙拉和果盘。 黎宁的行李已经拿进了客房,饭后,性格颇有些孤傲的布莱克居然亲自帮他收拾屋子,这让黎宁惊恐万分。“黎宁,很感谢你的选择。我们会给你报酬,不如现在就说明你的诉求吧。”布莱克状似无意地提起了这句,比起伴侣乐天派的作风,他行事风格滴水不漏,对待人生大事当然十分严谨。 “啊,我不是想要什么……这个房间我在租房网站上看到过,当时我就很心仪,只不过看到每月七千五的租金就打消念头了哈哈哈。所以您们已经给予我报酬了,我很满意。”黎宁坦然地笑了笑,如果不是这个小插曲,他还不知该如何回报这对夫夫的好意。 现在距开学刚好还有一个月,抓紧时间的话黎宁能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把卵产下来,于是三人商议决定今晚就把事情办了。一个小时后,黎宁从热气蒸腾的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克利姆拿给他的崭新浴衣,过长的衣摆垂到了淌着水珠的脚踝处。 黎宁提着衣摆,趿拉着凉拖上楼去半蛇人夫夫的卧室。楼梯是平坦的斜坡,这让黎宁本就迈不开的步子更艰难了,他有点担心布莱克他们问起自己腰间和大腿上的青紫痕迹,他总不能说“这是你的好学生和他四个弟弟的杰作”吧…… 主卧门虚掩着,里面黑黢黢的,只有微弱的烛光,门缝飘出香薰的气息。黎宁打了个寒颤,他觉得自己像个色胆包天的探险者,半夜闯入了半蛇族冰冷潮湿的巢xue。 黎宁壮着胆子推开门,磕磕巴巴说了句:“晚、晚上好。”实则屋内的景象是很温馨的,克利姆和布莱克各自捧了本电子书,一人占据了一边的床头,松软厚实的被子底下伸出一黑一白两条尾巴,尾尖毫不掩饰地纠缠在一起,勾勾搭搭地显出二人的恩爱。 “你来啦,快进被子里来。头发怎么没吹干呢,别着凉了。”克利姆把黎宁塞进被子里,拿来搭在梳妆台椅背的一条毛巾,给黎宁呼噜脑袋。黎宁有多年不曾体会过被人悉心照料的感觉,自从mama离开,他都湿着头发过夜,已经习惯了。 布莱克吹灭了床头的香薰蜡烛,屋内骤暗,月光从窗外映了进来,留下窗台花束的剪影。克利姆的手冷冰冰的,黎宁忘了是他的手本就这么冰,还是被自己发梢的水滴凉了。他紧张了,一把攥住男人的手。克利姆把黎宁轻轻揽进怀里,手掌轻抚他的肩膀,用面颊贴着他的额头。 “如果你害怕,我们可以先等等,不急这一两天……”“不是!我、我没问题的,就是有点、有点害羞,哈哈。”黎宁想要证明什么一样,麻利解开睡衣腰带,把袍子往床尾一蹬,赤条条的身子夹在两条巨蟒中间,待宰羔羊一般无辜可怜。 两条冰凉的尾巴卷了上来,在温热的rou体上横行。黎宁闭上了眼,克利姆及腰的长发洒在他肩颈处,弄得他痒痒的。“恐惧源于你的本能,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