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强吻)

止不住地颤抖。

    这一刻起，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恶魔蹲下身子抬起他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抹去他唇角的粘液，又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然后发力的摩擦。

    “父亲和哥哥们竟然舍得放任你在人间，要不要跟我回地狱？我可是真的舍不得你。”

    “和我签订契约吧，成为我的伴侣。我可以给你金钱、权势，甚至可以完成你所有的要求。”

    “如何？亲爱的西塞尔。”

    西塞尔撇过头不去看他，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神父拉起挂在腰间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齐，然后扶着身旁的墙站起身。

    “可以去达成约定了吗。”他面色冷淡、眼神无光的问。

    恶魔竟然有些欣慰的笑了笑，也跟着站起身：“当然，我的天使。”

    天使？西塞尔有些愣神。

    穿好裤子后，恶魔捏住神父的脸，双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而后恶魔张开双翅，一手背在身后朝他做了个极绅士的行礼姿势。

    “你还会需要我的，神父。我叫路西法，期待和你再次见面。”

    说完，路西法打了个响指，随着西塞尔眼前一黑，他消失了。

    “路西法。”

    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空荡荡的木室里回荡。

    就在这时，告解室外的长廊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砰”的一声，告解室的大门被撞开，一名年轻的修女带着惊恐的神色冲了进来。

    “神父！早上来告解的那位先生他......”

    西塞尔的手猛然攥紧衣襟，他抬起那双依然无神的眼，看着眼前的修女。

    “那位先生……他从围栏上掉下山谷，死了！”修女双手合十抵在胸前。

    “阿门。”

    西塞尔说出这个神圣的字眼后，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张了张嘴，想要像修女露出微笑并安慰她，可他却张不开口。

    都是真的，他真的和路西法达成了交易。那个最有名的堕天使。

    “生死有命。”

    他听见自己用平稳而冷漠的声音说道。

    修女走后，西塞尔独自走回位于附近庄园的家。他一步步踏入冰冷的水中，任由浴池里的水浸没他的身体。他低头看向水面，倒影里的人依旧是平时的他，可当他低头，锁骨处赫然出现了一道暗红色的印记。

    那是一个拉丁字母L。

    “你还会需要我的，神父。”

    恶魔离去前的低语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西塞尔闭上眼，将头深深埋进水里。他的想法却在洗涤下变得愈发清晰。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忆路西法顶弄喉咙时的深度，以及那双暗红色的瞳孔。

    那晚，他捧着圣经，一读再读，双膝极度虔诚地跪地，朝着白色墙壁上挂着的木头十字架，流下泪水，嘴里念念有词。他不后悔救了那个孩子，只是为自己的堕落和无力感到寒心。

    “主啊，我祈求您的原谅。”他对天上的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