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强吻)
甚至是rou体。 “你想要什么?我没钱、没权,更没有你们喜欢的肮脏灵魂。”西塞尔的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绝望,他终于抬起眼皮看着那个恶魔。 路西法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窄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恶劣。暗红色的瞳里翻涌着贪婪和欲望,指尖顺着西塞尔的喉结向下,解开了那颗束缚了一整天的领扣。 “你有我想要的东西啊,西塞尔。自信一点,你的主没有教你这些吗?” 西塞尔看着眼前这个英俊诱人的恶魔,缓缓闭上眼,任由对方的手掌贴上自己guntang的身体。 “西塞尔神父,你,愿意吗?” 恶魔嘴角勾起一抹笑,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恶魔擅长诱惑,而人们的欲望也同时逼迫他们出卖自己。 “我……愿意。”年轻的神父颤抖着声音回答。 告解室的空气总是带着陈年木头和焚香的沉闷气味。 恶魔坐在那张窄小的木桌上,西塞尔能看见他漂亮的黑色羽翼半收,虚幻且巨大的阴影几乎将狭窄的空间填满。漆黑的尾尖扫过桌沿,偶尔勾动一下。他撩起衬衫下摆,腹肌的线条深邃,抬眼语气淡淡的朝西塞尔发出命令。 “跪下吧神父。”他声音低沉,虽然带着笑意,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力。 西塞尔膝盖触地的那一瞬,心脏像被冰冷的指尖狠狠攥住。 他在心里反复呢喃:这只是场交易,是他理应付出代价。 只用这副皮囊、自尊,还有所谓的清白,就能够救赎那个可怜的灵魂。他觉得值得,所以他愿意。 他垂下眼帘,避开路西法那双戏谑的红色瞳孔,双手颤抖着扶上对方的大腿,拉下恶魔裤头上的拉链。那根早已昂扬、青筋盘虬的性器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翘起来差一点就会碰到神父的脸颊。 “会用嘴吗,神父?”恶魔刻意拖长那个称呼,仿佛在舌尖细细品咂。 “用你每天用来亲吻十字架、信徒的手的嘴唇,服侍我。” 西塞尔的喉结剧烈滚动,羞耻感像烧红的铁印在他心口。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张口,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前端。一股混着硫磺味的咸腥瞬间冲进鼻腔,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嗯……”男人发出一声舒爽好听的低哼,修长的手指插入西塞尔黑色的短发,强行按向胯间,“再深一点,神父。你得先救赎我这根罪恶的东西,我才能替你去救赎其他人啊。” “再晚一点他们可能就死了。” 西塞尔闭上眼,他努力张大口腔,缓慢而艰难地将那根灼热全数含入,舌面紧贴着脉动的柱身,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 要是弄疼他,到头来反悔那就难办了。 恶魔满足地叹息着,手掌顺着他微凉的后颈一路下滑,隔着轻薄的衣物恶意地揉捏着他的肩膀。 “脱掉。” 命令来得猝不及防。 西塞尔动作一滞,还没等他反应,恶魔便强硬地抓着他的后领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