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做、半公开、)
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圣洁的祭袍垂落在两侧,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黑莲。 由于告解室空间狭窄,西塞尔只能被迫跨坐在路西法身上,每一次被顶向高处,他的脊背都会撞在冰冷的木桌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动。 修女当然不可能听见里面的动静,见神父迟迟没没有回话,便起身离开。 栅栏那边传来了修女起身的悉索声,当那道沉重的木门关上时,西塞尔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腔。 “她走了……路西法怎么办……她走了……” “是啊,她走了,那你呢?”路西法发狠地掐入那软烂的臀rou,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记都重重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我的神父先生,你准备好走向我了吗?” “啊哈!不……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求你,慢一点......” 西塞尔在那如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他剧烈地颤抖着,后xue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缩紧,贪婪的嘴死死咬住路西法的巨物。随着路西法最后一声低哑的嘶吼,guntang的精冲入他的深处,西塞尔眼前一黑,在漫顶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恶魔怀里。 房间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木板缝隙间透进的一缕微弱光线,无声地照着那片混乱。 西塞尔像是刚从深海中被打捞上来,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掠夺着浑浊的空气。他的祭袍被撩至腰间,大张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路西法身体两侧,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与暧昧的黏腻。 而在那最隐秘的深处,恶魔guntang的体液还在源源不断地蔓延,那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烫穿的饱胀感,让他哪怕在昏厥的边缘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哭腔的轻哼。 “还醒着吗?”路西法并没有急着退出来,反而感受着那处娇嫩的rou壁因为主人的脱力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他手指轻轻描摹着西塞尔面颊上的轮廓,再将手指伸向锁骨上的希腊文字,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看啊,神父,你嘴里说着要坏了,可你的身体却似乎还说着想要呢。”路西法凑到他耳边,牙齿轻咬住他那早已湿透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你的上帝没有惩罚我,反而让你在我的胯下泄欲了这么久。你说,他是不是也觉得你应该属于我,属于地狱?” “唔……不……”西塞尔艰难地摇了摇头,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地落下。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拢住那散乱的长袍,却被路西法一把扣住手腕,强行按在头顶。 “别急着遮掩,大告解日还没结束呢。” 路西法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要是那位修女现在推门回来,看到她最崇敬的神父正像个玩物一样,含着魔鬼的jingye在这里喘息,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求你……别……”西塞尔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种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恐惧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死死咬着牙,碧绿的眼底写满了哀求,双手紧紧的攒住恶魔的衣角。 “想让我放过你?”路西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突然猛地向后退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