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做、半公开、)
这一天是教区的大告解日。西塞尔坐在狭小的忏悔室里,隔着木栅栏听取信徒的罪孽。而路西法就跪在他的长袍之下。 忏悔室内的空气稀薄而压抑,西塞尔挺直脊梁坐在狭小的木凳上,宽大的黑色祭袍如同一道漆黑的幕布,将他修长的双腿完全遮掩。 而在这层代表神圣的布料之下,路西法正以一种似乎屈辱却又掌控全局的姿态,跪在西塞尔的双腿之间。 “神父……我有罪。” 木栅栏后传来了年轻修女细碎而颤抖的声音。修女名叫玛利亚,平时总是低眉顺眼、看起来最纯洁不过的见习修女。 西塞尔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平日里温润的声音:“主在听着,孩子,说出你的罪……唔!”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随后变成了支离破碎的闷哼。因为在袍底,路西法那双修长且冰冷的手,正慢条斯理地分开了神父那双由于紧张而紧绷的大腿,指尖精准地揉捏住秀气的性器,鼻息喷洒在腿根。 “神父?您怎么了?”玛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没……没事。”西塞尔死死扣住木质扶手,指甲几乎陷进木缝里。他感觉到路西法正仰起头,恶劣地隔着单薄的底裤,用舌尖在那处最敏感的缝隙上反复打转。 自从上次在早祷的时候玩了半公开,路西法似乎迷恋上了那种隐秘的快乐,经常不让西塞尔穿裤子,就这样将裸露着的双腿藏匿在宽大的长袍下。 “我爱上了一位教区的执事。”玛利亚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他们下个月就要在主的见证下完婚……可我控制不住,我潜入了他的卧室,我们……我们在十字架下做了那种事。我觉得自己像个卑鄙的窃贼,插足了别人的圣洁,可我……我停不下来。” 西塞尔听着这些荒唐而背德的忏悔,眼眶却因体内的折磨而变得通红。 路西法在袍底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似乎动用了些法力遮蔽了修女和他们之间的声音。 “你看,人性就是这样,贪婪又奢望着什么。” 他索性扯下了西塞尔最后的遮羞布,将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恶魔的口腔湿热,灵活的舌尖抵住冠头打转,发出了极其粘腻的吮吸声。 “主……主会……哈啊……会宽恕……你的。” 这话是说给修女听的,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西塞尔不知道恶魔对告解室做了手脚,他全身颤抖,门外是排队等待救赎的信徒,隔壁是正在忏悔背德之恋的修女,而在他的胯下,地狱的君王正像个最低贱的男妓一样侍奉着他,同时又像个审判者一样将他玩弄于手掌间。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极端的割裂感让西塞尔的指尖深深陷进木质扶手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神父……您真的觉得主会宽恕这种偷来的感情吗?”听到隔壁玛利亚修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卑微的希冀,西塞尔极力的拉回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会……只要你……啊!” 西塞尔的话语破碎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深吮中,恶魔那双带着凉意的手顺着神父的大腿根部向上游走,指甲故意划过那些昨晚被咬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