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做、g塞、捆绑、微感情戏)
的脸颊。 “那感觉……好像还不错?” 西塞尔轻笑着,指尖带着温度,细细描绘过路西法的眉骨。 路西法似乎没想到西塞尔人会如此顺从,呼吸猛地一滞。他希望从这张脸上看到挣扎、看到痛苦,甚至是看破红尘后的死寂,却也贪恋这种喜悦。 “西塞尔,我......” 我爱你。 嗓子像是被掐住一般,剩下的话被锁在喉咙里,话转了个弯,他低下头亲吻他的耳垂:“我希望你的世界只剩下我,只能看着我,永远跟我在一起。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 西塞尔的回答,可以称得上是毫不犹豫。 神父撑起身子,顺着路西法精壮的胸膛一路下滑,湿热的吻点点落在恶魔紧实的腹肌上。他跪在路西法胯间,在红瞳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随后张开口腔,将那根狰狞巨物一口吞没。 “唔……哈……”路西法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着身下人的头发。 西塞尔伺候得极其卖力,眼珠自下而上地盯着路西法,充满了卑微的讨好与极致的yin乱。他不断加深,喉咙被撑开的异物感让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粗硬的rou柱顶着他的喉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腻的液体。 双手也没闲着,正揉搓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就在路西法快要缴械投降的瞬间,西塞尔突然松开了口,带出一根晶莹的银丝。他扶着路西法的腿根站了起来,他的嘴唇被磨得红润,泛着水光。 “你可以当作,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投名状。” 西塞尔叉开双腿跨坐在路西法身上,一手扶着恶魔的胸膛,一手捏着恶魔的性器,腰肢下沉,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哈啊......你怎么......这么大。” 西塞尔发出一声破破碎碎的浪叫,手臂环抱着路西法的脖颈。后xue被粗暴撑开的痛感与顶到前列腺的快感交织,他整个人几乎痉挛。 他开始在路西法身上起伏、摇晃,动作野蛮而放荡。身体不断颤动,在那白皙的皮肤上,yin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派泥泞。 “再快点……路西法……我腿快没力气了......”西塞尔一边扭动着臀部,一边低下头,用牙齿咬着路西法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 路西法猛地掐住西塞尔乱晃的细腰,胯部向上狠命顶弄。每一下都撞得西塞尔几乎失声,只能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喘。 扔在角落折了页的圣经、圣洁的祭袍早已碎成破布,剩下的只有两个灵魂在rou欲的深渊里,彻底沦丧。 路西法看着平日里端庄高洁的神父,此刻却毫无尊严地承接他所有的暴戾与欲望。 那种想要彻底揉碎、占有、让其再也无法逃离的病态念头,是常人感受不到的。 “不管我做什么都愿意吗……” 路西法粗喘着,大手从西塞尔被汗水浸湿的腰侧滑下,扇了一下神父的屁股。 紧接着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钻石肛塞。钻石在黑暗中散发微光,上面还有个坠饰是一枚倒吊的十字架,光泽极为漂亮。 他猛地将西塞尔翻转过去,让西塞尔跪爬在床单上,肥美的后xue因为刚才的猛力顶弄而收缩,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 “呜……路西法……我好疼……” 西塞尔颤抖着回过头,眼眸里蓄满泪水。路西法没有回答,只是在那处恶劣地打着转,随后趁着对方惊呼的空档,将冰冷的金属道具猛地塞了进去。 “不要!” 西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