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可(炮机、69、大量感情戏)
?” 西塞尔没有回答,他疲惫地舒展开被束缚得发麻的手指,终于抬眼看他。 “你一定得要我吗?”西塞尔轻声说着,“非我不可吗。” 路西法沉默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他不可,或许他只是把他当成玩物,又或者是一时兴起。 他做不出那种一生只有他一个人的承诺,他的一生出奇的长,而西塞尔始终是个凡人。 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路西法垂下眼睑,避开了那个关于“非谁不可”的问题。他活了太久,见证过无数人们的恶劣和感情,一个人的真心是那么廉价又沉重。 他伸出手解开了西塞尔脚踝上的皮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自作多情了,神父。”路西法冷哼一声,嘴角下垂试图找回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面孔,“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 西塞尔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撑着手臂想爬起身,但被玩得太狠了身体跟废了一样,只能用眼神求助路西法。 虽然嘴上刻薄,但一和西塞尔对上视线便败下阵来,路西法暴躁地找出一件睡袍,将那具布满红痕与液体的身体胡乱裹住,随后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内的水汽迅速蒸腾,模糊了那些玻璃镜面,路西法沉着脸,将西塞尔小心地放进宽大的浴缸里。 冷冽的空气与温热的水流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西塞尔猛地瑟缩了一下,蜷缩在路西法的臂弯。 “别乱动。”路西法低喝一声。 他单膝跪在浴缸边,指尖慢慢探入了西塞尔那红肿不堪的深处。 “唔……”西塞尔把脸埋进湿透的发丝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由于刚才被机器长时间地过度开发,那里此时依然维持着一种可怜、快要无法闭合的状态。路西法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泥泞与火热。 他修长的手指在温水的润滑下缓缓搅动,试图将那些浓稠的润滑液引导出来。每旋转一圈,都能感觉到那人因为酸胀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你就这么恨我?”路西法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西塞尔的后脑,强迫他靠在自己的手心。 西塞尔疲惫得睁不开眼,只是任由水流冲刷着胸前那些斑驳的吻痕。 “恨……”西塞尔呢喃着,像是在仔细品味这个词,“我不恨你,我也不恨任何人。” “也许你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他似乎听出了神父的隐喻。 你和其他人一样,不值得让我费心恨你。 心里涌上酸涩感,他甚至不敢承认,在看到西塞尔因为疼痛而皱眉时,他竟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用指腹安抚性地在那处红肿上摩挲了几下。 那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卑微得像是在讨好。 “洗干净了就去睡觉。”路西法抓起旁边的长毛巾,将西塞尔从水里捞出来,紧紧地裹住,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将他塞进被褥里。 他走得很快,连头都没回。 如果他回头,也许就能瞧见躺在深陷被褥中的西塞尔,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淡的弧度。 他看到恶魔在触碰到他手腕淤青时,眉心不易察觉地拧了一下。 西塞尔原本那双死寂无神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了一丝清明。 他缓缓抬起那只曾被束缚得发紫的手,嘴唇亲吻手腕,模拟着接吻的感觉。 他知道,他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