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补

    她回。

    「对啊。」

    「就觉得怪怪的。」

    讯息停在那里。

    她没有再接话。

    ——

    这几天天气转凉了，很适合吃姜母鸭。

    沈芝邑当起了主揪，邀工作地方的同事们下班一起去吃。

    冒着白烟的锅，弥漫在空气中的微微酒香和姜味。

    她才刚舀好汤，平放在桌面的手机却震了一下。

    是小J。

    「我男友早上赖我，问你是不是分手了。」

    「我跟他说我不清楚。」

    她看着那行字，忽然有点不想回。

    不是因为隐瞒，也不是因为防备。

    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疲倦。

    店家很暖，桌面很吵，笑声此起彼落，她却突然觉得x口闷了一下。

    像是原本没有注意到的空气，被什麽轻轻cH0U走了一点。

    她忽然明白那GU不适从哪里来。

    不是因为对方的询问。

    而是因为她意识到一件事。

    她离开之後，他的时间，好像空出了太多。

    多到他开始不习惯。

    多到他需要找人填补。

    不是因为她多重要，

    而是因为他还没学会，日常少了陪伴她的必要後，怎麽一个人站着。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餐碗，里头盛好的汤已经有点凉了。

    同事们还在嘻笑交谈着，她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手机又亮了一下。

    小J传来一句。

    「你还好吗？」

    她想了想，回了一个最不需要被追问的答案。

    「还行。」

    「所以他怎麽突然问了？」

    小J很快发送了回覆。

    「他说最近小三很频繁地约他出门吃饭聚聚。」

    「等等再来问他们出门聊了些什麽。」

    「哈哈是喔，你帮我转告他对啊～分了，让给他了」

    「你可以问，但不用转述我～」

    讯息送出後，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这一次，她很清楚。

    那些曾经围绕着她的热闹，不是回来了。

    只是有人，终於注意到那个空位。

    而她，已经不打算再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