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里的风雨
以牵制奴家的人,奴家就算名分上稍微不好听一些,也不会受委屈的。」可戏子劝将军的话,将军偏偏听不进去。 「像你这样的孤nV,没有因为自己是孤nV,就寄居在某些善人家里,相反地,你在戏班之中找到了自己的营生,而且在国家需要之时,能够不顾惜自己的生命,上阵杀敌,可谓是nV中豪杰,无需过於谦卑的,圣上是英明之人,想来也会给予你足够的表彰,我一定能将你明媒正娶。」 将军多年来过得实在是过於顺风顺水,以至於产生了错觉,认为自己与帝王的关系是好到说一声就能成一件事的好兄弟,毫无身为臣下的警惕之心,可这也说明将军心里是光明磊落的。 将军高估了帝王对自己的宽容,在圣上对将军论功行赏之时,将军毫无防备地请求圣上给自己与戏子赐婚。 如果圣上同意了这门亲事,那将会是一个佳话,可圣上听到将军这种荒唐的请求,龙颜大怒:「是朕平日里对你过於宽容,才会让你说出这样不知Si活的请求。」如果只是训斥而已,倒可以说圣上完全是因为将军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可这只是表像,真正的危险在於,将军已经功高震主了。 虽然很想为戏子争取一个名分,但这种时候将军也明白自己还是保命要紧,也就不再坚持。 圣上听闻将军与尤员外想要结成一门亲事,更是不悦,尤员外虽已告老还乡,却仍然有一定的势力在朝堂之上,和将军联姻岂不是成Za0F之势,但帝王也不能随意要了旁人的X命,就想出一个Y招来膈应两家:他将军不是想要自己赐婚吗?那很好,就给他赐婚,只不过是赐婚给将军和尤勿忘。 这麽一来尤员外不可能被将军拉拢,恐怕还会记恨将军,以这种风烛残年夺走了自家nV儿的风华正茂。 对於这道赐婚的圣旨,将军、戏子、尤勿忘、将军家的公子都感到非常难受,虽然心里都想着圣上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才会下这样的圣旨,可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毕竟如果敢言的话,至少是一个诛九族起步。 将军没想到,自己的续弦妻过世了,自己仍然不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他想要给戏子的名分,永远也给不了:「是我对不起你。」将军不懂得,戏子对将军的感情已经深厚到不需要任何名分,只需要常伴身侧就已足够。 「将军,奴家知道在朝为官有诸多事身不由己,只要将军愿意让奴家在身边伺候,奴家就已经很满足了。」这是戏子做出的最後的努力。 「我们往後还是不要见面了吧。」将军说出了绝情的话语,以为戏子断了对自己的心思,就能找到更好的归宿,哪怕是在寻常人家做个正妻呢,也好过在自己家中做妾那般受气。 将军低估的戏子对自己的情意,在将军转身离开之後,戏子便已殉情身亡,将军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一病不起。 那位公子看到自己的父亲变成这副模样,哪里还能cH0U出心思想自己的亲事,只觉得能让父亲尽可能开心起来才是正道。 「父亲,那位姑娘如果泉下有知的话,也一定更喜欢看到父亲的笑脸。」公子哄人的方式真是经年不变。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笑不起来啊。」 本来将军病了,圣上也该对赐婚之是通融一些时日才是,可圣上岂容将军过上舒坦日子,他竟下旨让将军和尤勿忘即日成亲冲喜。 将军听到这种消息,活生生气Si了。 圣上装作对将军的Si去非常惋惜,下旨要赏赐给尤家一道贞节牌坊。 传旨那日,绢布裹住了尤勿忘的脖子,为了家人的平安,尤勿忘被勒Si的过程当中没有出现一丝痛苦的表情。 於是城中少了一条人命,多了一道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