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 结局
努力地平复呼吸,然后是放松,性器慢慢退出去,萧逸脸上漾起一抹餍足的笑,又亲了一下我的耳垂:“自己把小嘴堵上,水要漏出来了。” 他又望向卓简:“我给她清理一下,穿个衣服,你要看着吗?” 或许我该感谢卓简的修养,我们整理好仪容之后,他才揪住萧逸的衣领,一拳挥下来:“你搞你meimei?你还是个人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那时候才多大啊?” 萧逸硬生生扛了这一拳,他本可以轻而易举避开的,但是他没有。冒着热气的鲜血从萧逸的鼻尖滴滴答答淌下来,流到唇峰,他懒得擦,对卓简轻蔑地笑。 1 “畜生。” 他再度挥出的拳头被萧逸轻飘飘地拦在半空中,我冲到他们之间,护在萧逸身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自愿的。” “你自愿的?”他瞪着眼睛不敢置信。 这世上没有人会相信,是年幼的我,引诱了萧逸。从始至终,他都是我掌心中的猎物,势在必得。 “我和我哥之间的事情,你们外人不会懂的。” “我是外人?” 其实我不想再伤卓简的心,可是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于是覆水难收。 我默默咬着唇,从手上摘下戒指,拉起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摊开,放进掌心里。 “对不起。” 1 道歉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举动,我并非有意让卓简亲眼目睹这样的场面,哪怕之前对卓清放过狠话,我也不忍心用这样惨烈的方式伤害他。可事已至此,我能做的,也只有道歉了。 萧逸带我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卓简颓丧地问了我最后一句话:“我做错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偏巧爱上了我。我曾经也想过好好爱他。我发誓,在第一次踏进卓家大门之前,我有想过好好和他在一起。 爱情是人类社会中最不讲道理,又最不可捉摸的东西,它没有具体形状,也没有温度与声音。事实上对于很多人来说,它是否存在,比薛定谔的猫还要离奇。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爱情不是假说,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 爱情是萧逸的形状,guntang而坚定。 guntang来源于他炽烈跳动的心脏,时刻望向我的目光,为我流过的鲜血与眼泪,还有拥抱我的手掌,温暖的身躯,一切都是如此清晰可触。 坚定来源于二十多年的守候,我们是苦海孤雏,仅有彼此。 我看得见他的模样,听得见他的声音,摸得到他的温度。所有血缘伦理都可抛诸脑后,因为他一直在我身边,从未远去,也永远不会远去。 冬日夜晚总是悄无声息地降临,空中飘起细碎的雪花,我们徒步路过教堂,柔缓的歌声漂浮在冬日雪花的上空,唱诗班的小孩子鱼贯而出,雀跃蹦跳着从我们面前经过。 1 肩上落满洁白柔软的雪花,好似所有罪孽都能被涤荡得干干净净。 我仰面望着教堂顶端的十字架,捏住萧逸的手轻轻问他:“神也会原谅我们吗?” 他不说话,牵着我走进去,一支支蜡烛照亮漫长狭窄的过道,火光摇曳,驱散一身寒意。教堂最深处的一扇彩绘玻璃窗以圣母像为饰,折射出炫目迷离的光线,主色沙特尔蓝深沉浓郁,浓得好像快滴下来。 耳边歌声越发清晰,萧逸低头,微凉的唇覆上我的额头。 圣母像下的亲吻。 请赐予我们祝福。 Thesoundthatsavedawretchlikeme. Throughmanydaoilsandsnares,wehavealreadye.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