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第二部分
有几分机敏的婉转和圆滑,偶尔魅惑的调起情来,有种灵动的风情万种。 彦卿不理会他此刻又爱上当混邪人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只是双手环抱胸前,问:“你想进后宫?可以。你想当皇后?别想了……” “小公爷何必如此打压人自信呢?” “并非打压。”彦卿伸出手,细细盘算:“出身,家室,靠山,财富你一无所有。你仅有的容貌却还是后宫次要看中的优点。” “这不是还有小公爷。在下可是全仰仗宁国公,若是事成,在下也同样会是国公爷的助力。” “且不说我宁国公彦世代清流不涉党争,我自身在朝中势力尚且不太稳固。这一辈的宁国公是个下坤人,坤是不能入朝廷办事的,我也只能担个闲职。” 彦卿人亦颇有才华,可他是后天分化为下坤,本来有熊熊志向意图在朝中一展新任宁国公之才干。谁曾想十四岁那年在城楼对当时班师回京的景大将军惊鸿一瞥后回到家就开始思春了两日。结果思春思的是茶不思饭不想,最终病倒了,也分化成了下坤。 就好像上天有意让他与景元大将军有所瓜葛似的。只是现下这旖旎的心思也被圣上的一道圣旨击败,碎成了片片残渣。达达利亚的提议倒是让他重新燃气了希望的薪炎。可…… 他质疑的斜眼打量达达利亚,此人到底靠谱还是不靠谱啊? 他当然不知道,达达利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赴这场和亲,他将自己尽数压在这场赌局之中。人生是一场豪赌,而他自己早已没有什么可以失去,左不过一条命……这些深奥的是眼前这个金尊玉贵的小公爷无法理解的。达达利亚的要求虽然天方夜谭,但彦卿却并没有嗤笑阴阳他,反而在说完一篓子话后,认真的思考起了该怎样筹谋这件事。 达达利亚学着这几日从茶经中读到的步骤像模像样的为彦卿用击浮调膏的手法点了一碗醇香丝滑的茶。彦卿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囫囵捧着茶碗就要往嘴里灌时,余光却撇到那绵密白沫的汤面上,被人用细小竹签的茶针画了一幅颇为独特的茶山水。 ——是一匹小马。 茶山水,多为意境,符号。邺京贵门的茶山水,大多偏好花花草草……有一阵京中一位文人雅客在茶面作【朝日】一画,但因为击浮不够力道,茶沫散去的很快,这画当然也是没有作成,反而贻笑大方。当今罗浮皇帝可谓茶道一大行家,他最会品茶,虽然是武人出身,但文人雅客的小玩意研究的却很是熟练。 彦卿打量这碗茶。说实话茶道并非他专长,花时间去制这一碗,还不如给他一壶凉白开来的解渴。他便是这番武人做派,但事实上宁国公彦家却是世世代代的文人世家。所以小的时候跟在皇帝与景元屁股后面学规矩读诗书的时候,总是被这两位长辈指教。 有些时候,人是不得不服输。 烹茶,亦是一种修炼心道。至少从达达利亚为自己制的这碗茶上,他看出了达达利亚的坚韧,以及对皇后这份野心。他对自己的调笑和夸海口,其实并非虚张声势。 他没有喝,应该说彦卿自己也舍不得喝,毕竟茶山水的那匹小马着实可爱有趣。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头一次定定的看向达达利亚那双天水蓝的眸子,认真的道: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且记好。我只说一遍,你记下,后面的你我细细筹划……” 当今陛下名讳【离】,单字离。生母曾是先帝贵妃,年轻早亡。先贵妃母族曾是武将,将他养大的已故太后也出身武家,虽然这些年退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