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第一部分
会吃亏……” “吃亏与不吃亏,不是你觉得,而是我觉得。”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他那双天水蓝的眸子淡然的凝视着彦卿。比之年长三岁的成熟,与他出身微寒多年受苦的阅历,使得他比起彦卿有着更为坚韧的人格。 彦卿突然不耐烦,他看不出达达利亚的目的,只觉得这人咄咄逼人,还颇为不讲道理。一个和亲来的有什么资格谈愿不愿?!莫不是脑子秀逗了,还真当自己这个【王子】身份多新鲜似的! “那你待如何!” 达达利亚闻言,转头放下手中茶碗,他不声不响的轻轻白了彦卿一眼后躺在美人榻上。彦卿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嚣张!太嚣张了!转脸间都敢骑到自己这一品国公的鼻子上了。但是他也没什么话反驳,只好拂袖转身而去。 可撩开珠帘,下一秒却听达达利亚突然在他身后开口说: “你是宁国公,官儿很大吧?一品公侯。” 彦卿转过头,怒目瞪视的道:“你待如何?” “看你多稀罕那镇北王,你自己花花心思也不少嘛!” 彦卿气的不打一处来。这时只见达达利亚侧躺在美人榻上,单手撑头,卧姿尤为旖旎动人。他不禁脸一红,谁知对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不如这样,你把我送到你们罗浮皇帝的宫里吧。这样就不会抢了你心念的镇北王,也满足了我的愿望。” 【叁】 雪部的雪,从未有一天真正的停过。 对于达达利亚而言,被确定为和亲对象那日他便乘着大部的马车前往步离大部的营帐起居教养。他需要在步离大部接受来自罗浮人语言以及文化的教导。大部有很多的书,当然也并不够多,但是对于达达利亚而言都是小儿科。他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年少时打猎,很多路线他都熟门熟路。他是很好的猎手,亦是很好的武人,只是他没有师父,没有教他的人,有的只是环境……在环境的催化下他不得不狠狠利用自己的天赋然后让自己强大。 他其实不是雪部的王子,而是雪部的首领。 只是这一切现在又有什么意义呢?和亲敲定后,步离大部约定自此善待雪部,雪部被迁徙至此次向罗浮赔款的四块南部地段。从雪山迁徙至奔狼草原以南,这一路又要有多少族人冻死饿死……达达利亚不敢想。 但是为了能更好的护住族人,他必须接受自己作为筹码和棋子的命运。 从石门至邺京璃都城这一路经停不少城池,他作为和亲对象亦是高贵的客人,多少有一些自由。他命人沿路买了很多书籍,一路走一路看,这样的举动就连带队的那个小国公爷都有些新奇,不由得问他都看出了些什么名堂。在那位小贵族眼里,他作为北族毛人,是蛮人,是不通文字礼法的。 达达利亚自己原本也是这么定义自己的;虽然雪部贫寒,但终年打猎,生活的也算愉快自由。他们雪部没什么高深的文化底蕴,本也不被赤日草原其他部族看得起,高居云端的罗浮人又怎能看得上他呢?这些日子赶路,很多时候他看书,在外人眼里经常会不屑也会嘲笑,悄悄嘟囔他一个野人看也是看鬼画符。不过达达利亚倒是自得其乐,深入了解后发现,罗浮的文化高深莫测,千百年的底蕴之下璀璨美丽犹如雪山上浴火不化,昼夜通明的冰川钻石。 一月前抵达石门那夜,他曾经胯下海口让小国公举荐自己给罗浮皇帝,入宫为妃。只是自那夜后,小国公一直没有任何对这件事的回应。月余了,马上他们就要踏入邺京璃都城的城门内,这也意味着达达利亚自此命运将会被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