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告一个准()

,充满疑惑。

    李天沂笑了笑,问道:“好点了吗?”

    “……什么?”

    “你不是让我停下来吗?”

    “……”瞳孔地震,他的表情就是这样,知道她的意图,又难为情地移开视线,嘴唇颤抖,“我……”

    “我想……继续。”

    “继续什么?”

    陈泠风将她似笑非笑的神情收进眼底,他知道她想听的是什么:“想要……你继续撸我的……ji8。”

    “求你……帮帮我。”

    李天沂怀疑他在私底下就是有在偷偷做m,不然怎么会一套又一套的。

    她将碍事的被子踹开,翻身压在他身上,低头亲了下去。同时将他的腿掰开,用力握住腿间yjIng狠狠撸动起来。

    “唔唔嗯嗯……!!”

    亲吻果然是za当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明明只是被撸,明明只是接吻,但二者结合一起,陈泠风爽得几乎神志飞到了彼端,这种快感b昨天的还要令人着迷沉陷,因为……是她在碰他,是她在亲他。是她给予了这狂风浪cHa0的欢愉——!

    “啊哈……天沂……啊啊啊……天沂!”

    “要S了……我要S了——呃唔!”

    噗嗤——一GU白浊S在她手上,腥味逐渐散开。男人倒在床上失神般地喘息,凌乱不堪,皮肤散发着ga0cHa0后的Sh热气息。

    嗯,没哭呢。

    李天沂想了想,忽然想到什么,用黏糊糊的手再次按上软塌的yjIng,连带着底下垂吊的囊袋也一起r0Un1E起来。

    “等一下!你在做什么?!我已经S了——呃唔!”

    她直接用吻堵住他的嘴,夺走了他还能讲话的余裕。她吻得很深,舌头与他的抵Si缠绵、纠缠,把彼此的唾Ye搅得黏黏糊糊的。

    这么sE情的亲吻直接把刚S过一回的yjIng亲得又重新巍巍颤颤站了起来,上下两处同时发出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糟糕声音,陈泠风却说不出任何成调的话。

    他的双腿被扳成M字,李天沂埋在腿间,双手齐下,T1aN舐着他的小腹人鱼线,留下一串ShSh热热的水渍。

    真乖啊,让他别动手,他的手就从始至终只攥着床单,一下都没有碰到她。

    所以她得再加把劲,使出浑身解数让他更舒服一点才行。

    她hAnzHU了他的yjIng,吞吐起来。

    “什——!?”

    “啊啊……好热……啊嗯!”

    身T的反应和JiNg神上的疲惫让他无b混乱,被搅得稀碎的理智只能遵从身T的快感陷入更深的q1NgyU漩涡中。

    好舒服、好难受、好舒服、好难受——两种矛盾的感受互相交织,几乎彻底将他击溃。

    “啊啊啊……呃啊……好、舒服……唔嗯……”

    “哈啊、啊啊——再快、再快一点……啊啊啊!”

    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连眼泪都止不住地流。他再也回不去了。

    “又要……又要S——啊啊啊!”

    最终JiNg神饱满的早晨在S了两发出来后告终,看到了陈大律师哭得凌乱,爽得失神的模样,李天沂觉得这个早晨没白过。

    甚至还想拍下来留作纪念。

    “……”

    不,还是作罢吧,毕竟陈泠风可是律师,真要告她的话可是一告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