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远离的我们02
很显然,他们并不喜欢现在的局面。 有名来自分部的猎人开口打破沉默:「什麽看法?还能有什麽看法。这件事不该由其他人承担。」 「是啊,明明是怀德下的指令,当时在场就他最大,我们也只能照做。」另一个人附和道,托克认出他是分部派出的医疗师之一。那人说完以後,愤愤不平地追加一句:「上级做出的决策,凭什麽由所有人承担责任?何况我们是不同分部的。」 葛蕾丝嗤了一声,「你现在倒把身份分得很开,当时还照做,傻吗?」 「你当然会替他说话,葛蕾丝,谁不知道你跟怀德是旧识?」那人立刻反击,挑眉冷笑,「从前在学院,你就知道在他身後当跟P虫,他说一就是一,绝不会有第二个可能,是嘛?那时候你也很听话啊!」 葛蕾丝向他怒目而视,露可从她肩上探出头来,睁着圆亮的眼睛问道:「要打架了吗?」 1 葛蕾丝没有出声阻止它,只是说:「里夫,我们就事论事,不要跟我扯别的。」 里夫向露可看了一眼,目光忌惮,撇了撇嘴只不屑地哼了一声。 登西试图缓颊,说:「不过说起把人捆起来这件事,我也算是有做,所以——」 「当时确实是情势所b,但这样一来我们就更没理由受罚。」有人开口抢了话,「那时候怀德队长下完命令,他不是把通讯器拆下来了吗?就是没有要遵守明细的意思嘛。如果一定要惩罚的话,那当然是罚他。」 「在任务期间摘下通讯器」的行为,对猎人来说是一大禁忌。 由於工作关系,猎人们在执行任务时经常会不小心错伤无辜,为了警惕,他们的明细远b分析师的来得严谨;而猎人独有的通讯器,除了方便传递消息的用途以外,同时扮演着警告猎人行为的角sE,有如明细的代言人。 所以,一个安分守己的称职猎人,通讯器是绝不离耳的。在任务期间戴着已经是最低要求。 向亚锡这样的行为,则是公然忤逆明细。 托克听了直冒冷汗,心想队长果然很擅长在自己和拉b不知道的地方T0Ng娄子。嗯,艾利欧克先生大概也不知道。 登西和亚锡没有像葛蕾丝或赛拉诺那样熟稔,但也算有些交情,面对这种倾向明显的场面,仍然有些犹豫。这时他看向了托克。 1 「托克?只有你来吗?」他面露意外,显然是刚刚才发现托克的存在。「葛蕾丝,我不是让你找亚锡来吗?」 葛蕾丝叹了一口气。「你怎麽现在才发现。至於亚锡嘛,托克,你来说。」 托克转头看她,惊恐地指着自己。 葛蕾丝的眼睛形状太过特别,瞪起人来更加可怕:「快点!」 托克老老实实照做,将亚锡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离开艾利欧克的实情说了。他说完以後,房里一众猎人一片安静,A分部的那一群人对托克露出被b入绝境的表情。 自己不会Ga0砸了吧……? 接着,分部里有个nV子冷笑一声,「你意思是,闹出这些祸的人,正在因为忧郁而没来参加会议吗?」 托克往後缩了下,「呃,我不……」 「身为一个队长,甚至是相当於副团长的第一分队队长,这样是不是太没有责任感了?」她环视着她的同伴们,脸上的轻蔑显而易见。「这种人受到惩罚也只是刚好而已吧?我敢说他一定累积了不少前科。」 葛蕾丝瞪向她:「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听——」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