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深切地
在方大重要睡他的时候,他很平和地就接受了。 那个时候他不是第一次去景山酒店,很多次,明舒华开车送方大重和他的各色情人到景山酒店过夜,或者冒雨从别的地方帮他接情人过来。 直到,他自己躺在那张特制的大床上。 大腹便便的男人,压着他,将粗硬的yinjing插如还未被人触及过的地方,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交,和一个男人和自己的顶头上司。 他的反应很生涩,却让男人很惊喜,掐着他的腰顶得很深,一下比一下楔入更重。 其实第一次,他的感觉是不舒服的,虽然已经接受了,但是他身体依然还有生理性的本能的排斥,只是他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他伪装地很好,他向来是如此的。 有一点儿性交的快感,是在男人插着他射精的时候,灼热的有力的jingye汹涌地撞击在他柔软敏感的肠壁上,那种感觉和yinjing撞击时的不同,有一点儿将要深入灵魂的快感。 所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性交的时候便不怎么使用安全套了。 方大重喜欢一泄而入的畅快,明舒华喜欢被射击时的快感,他们都更喜欢纯粹的原始的rou体相贴的摩擦。 所以,第二次被插入的时候他的身体和心灵的接受能力都好多了,轻而易举地就从中获得了快感,他甚至不用自己抚摸身前作为男性意志的器官,在另一个男人的不断撞击cao干下自己就直挺挺地竖起来,汩汩地流出前列腺的液体。 然后,男人摸索着找到了他体内的前列腺,用yinjing不停地撞击着,使肠xue内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润滑着男人粗糙的性器。 男人在cao他的时候,俯下身去亲他的嘴,这是除了宇凭外第二个男人的亲吻,他没有拒绝,方大重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色情,舌头贪婪地伸进他的嘴里,腥腻的味道还是让明舒华差点呕吐出来。 但是男人堵着他的嘴,搅弄他的舌头,舌尖搔刮着他软嫩敏感的上颚让他忍不住地颤抖、沉沦。 方大重的舌尖抵着他的软腭,模仿着身下的动作,在他口腔内一下一下的深入浅出,用舌头cao他的嘴。 他承认,和这样的接吻比起来,宇凭的吻技就是个小学生。 他开始沉沦并享受其中了,即使现在压在他身上正在cao他的,是比他父亲年纪还大的男人。 明舒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是人都有这种rou体的欲望,都要发泄这种欲望,既能得到满足又能从中获益,为什么要拒绝呢? 他也曾经见过那些第一次被送上方大重床的年轻男女,结束后红着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天塌了的模样,合同是他们自己签的,衣服是他们自己脱的,利益是他们自己拿的,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有时间伤春悲秋,不如想办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他第一次躺在方大重身下的时候,就深深了悟了。 那个时候的方大重还算年轻,刚刚五十一岁,精力比现在还要旺盛,三天两头就要拉着他做一回。 但他们都是有原则的人,公司里只有工作,他们从来不会在公司里乱搞,那些忍不住在办公室玩ply的,都是黄片或者里才会出现的剧情。 在公司里从来都是忙得脚不沾地,下了班忙完工作第一件事就是逃离办公室,又不是喜欢被工作压榨的受虐狂,即使回到家里依然要工作,也比在办公室要来得轻松的多。 那两年,曾美露对方大重私生活的看管最严,可谓是严防死守,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方大重就很少出去找别人了。 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