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落花「下药//扩张」
梦大概是药性又起,整个人过了熟水的虾子一般拱着,蜷在地板上,两手在下身胡乱摸索,看着可怜。刚刚我错过了他清醒的时刻,忘了问话,害他无故被泼了一身凉水,原也有我的过错,眼下也不好故技重施。我走上前去,手伸进他腰腹处帮他手铳。 摸上去的时候他哆嗦了一下。那根东西已经红涨发紫了,还带着血——是他手上的伤口。我用了点力道,享梦痛得嘶吟一声,随即湿淋淋往我怀里爬,努力地想把那东西朝我手里顶。 享梦个子小,那东西也并不大,触之生嫩柔润,摸起来倒不讨人厌。我抓住他的腰替他抚弄一阵,他呼吸越发急促,在我手里去了两次,那东西尚未软下,却再也丢不了了,呻吟里带了着急的泣音。 我有点不耐烦:“你吃了多少药?” 享梦还是说不出话,神摇色乱地扭着腰,只晓得发sao一般,又把手伸到后面去抠弄。我把他翻过来一看,那后窍紧紧闭着,却有深粉色带着白沫子的水液淌出来——原是后边也教人塞了药。 享梦还在胡乱抠着,但怎么也不得其门,进了个半指头就痛焉了。我回想了一下乔女公子的大作……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了几只装着膏脂的瓷罐。我挑了一大块,走回享梦身边时他已经受不住,跪在地上,伸手要来抓我裤脚,口里含糊地喊我:“首席…………” 我就地坐了,一把将他屁股提起来卡进腿间,把微微化开的膏脂在他xue眼涂了,借着润滑捅进去。享梦伏在地上,只一只雪白rou臀翘得高高的,直往我手里送。嵌在深沟里的xue眼儿被揉弄得水润发红,翕翕地张合。 我干咽一口唾沫,只感觉脐下顿时火烧一般。强迫自己想了前任顶头上司兼现任领导那张晚娘脸足足一分钟,胯下那东西终于显得不那么急色了。吐出一口气,手上继续勾弄,低头见享梦趴着,艰难地回过头来看我。也不知见着了什么,他挣脱我的手,却回转过身来,解开我裤子就要去含。 我伸手掐了他下颌。享梦抬起眼皮,拿那双水光涟涟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轻轻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