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周全
言心凉了一大块,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推她下水。 “你疯了吗?我是你娘!”蒋母情急之下吼了蒋明一声,“要不是你是我儿子,我会一直替你善后吗?” 蒋明本想动手打人,自己身在堂内不能动手,只好阴恻恻一笑,“所以娘亲啊,在替我善最后一次的后吧,我保证以后重新做人。” 蒋夫子在一旁听着毫无波澜,像是认定了二人会锒铛入狱,寻思着要在他们入狱之前和离,他可不想失去育人育才的工作。 这里的事情经过全都被叶扬和明钺睑入眸底,明钺观察着盛舒礼的表情,没发现异常便安了心。 在等着证物到来之前,官员继续说了第二起案件:“去年十二月份正是冬日,蒋明因妒忌他人成绩,将人跪在雪地一天一夜,最后那人被冻死了。家属讨伐不成,没有地方哭诉,只因前任官府也被蒋母收买。” 又是一起冤屈命案,百姓纷纷忆起去年的冬天比往常来得大,几乎没人愿意上街走一趟,没想过蒋明又因为妒忌而把人搞死。 对于这桩命案,盛舒礼也曾尝试想为他人伸冤,可迟迟都等不到为百姓解忧的官府,只有诉他扰乱公堂,被赶了出去而已。 那人家的父母也在场,俩人阵阵啜泣,前面还有那人年纪不大的meimei,同样也在哭。哭声渐渐不能自我大了起来,尤其是meimei哭着喊着要哥哥,让人忍不住心酸。 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自己家的才是。盛舒礼想不通蒋母究竟如何买通官府的,难不成里面有什么猫腻么? 大概是感染了重重的伤悲感,盛舒礼鼻子泛起了酸意,双手搭在阿爷阿婆肩膀上,隐忍着欲哭的眼泪,见到先生朝他一笑。 他知道这是先生搜来的证据,是为了他。 根据新颁发下来的法律来瞧,只要手上沾染一条人命,就必须杀人偿命,如今蒋明杀的可不只是一条人命,就算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小兵搜来了一大箱的木材盒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里面皆是昂贵的东西,还包含不少现钱。小兵们统计了一下,大概贿赂了快一千块钱,法律应当断手。 一千块钱在当今社会可足够常人家吃个几年,想不到蒋母会堵住他人嘴舌花上那么多,真的是有钱啊。 叶扬手握着其中一张的资料,渐渐的攥紧,纸张都皱了一个角,盯着沈楼好几眼,挪开眼神,才道:“多计罪案就不一一列出来了,蒋夫人蒋明,你们可还有话说?” 蒋明沉沉吸了口气,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一切都是我母亲所为,我并不知情。我不过推了一下人,怎么知道那人命那么短就死了呢?还有案二我只是罚跪,我又没殴打他,可算不得我的错。” 言下之意都是他们该死,他蒋明只是做了个小事,谁能知道就死了呢。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愤愤骂出了声,若是没有兵官们围着,他们恐怕会向前暴打蒋明一顿。其实江南百姓是很热情的,只是因为蒋母和蒋明所为,他们才不敢多管闲事。 论一个小小的夫子之妻和子为何有那么大的实权,是因为蒋明并非蒋夫子亲生儿子,而是前任知府的。 别人还不知道此事,但是叶扬和明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