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天亮了
除了阿爷之外,明钺便是唯一爱他的男人了。也不知道他是何德何能才能遇到那么好的先生,能为他摆平一切。 脚自动绕在明钺的腰间,随着上楼的姿态,他圆润的某处总会碰到硬处,整个人绷紧背部,不敢乱动,深怕明钺不做人。 倒不是他抵触与明钺行床笫之欢,只是明钺的体力太好,一个不小心就把他做晕了,翌日醒来他是腰酸背痛,而明钺却是春风满面。 这对他来说十分的不公平,明明都是男人,为何差别就那么的大呢。 明钺将他放倒在床后,脱掉了西装马甲,从衣柜里摸出了浴袍,挂在手臂上说:“你先去洗漱,洗漱完你先睡。” 时针指着八点半,盛舒礼爬坐起来,扯着明钺的浴袍,“先生,我今天不能做。”昨天的小洞还在疼,若是做了绝对是会要命的。 明钺略微偏过头,眸子暗了几分,喉结滚动了番,面无表情地走到浴室,关上门的时候,说了句:“宝宝,我没那么禽兽。” 估计是晚饭吃得太饱,盛舒礼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犯了困,实在是等不到明钺沐浴完就睡着了,还梦到了小时候的过往。 那时候的他只有三岁,经常被哥哥欺负,哥哥摔破的东西他都要被拉来垫背承担,盛国对他的行为也越来越失望。 不过他很庆幸这种失望把他扔到江南,否则他又怎能遇到先生这般的人呢,除了有时候凶了点,日常时候待他是真的很好。 更何况还有一点,活大器好。 不知怎么地,梦里一转血迹斑斑,染了整个江南城,顷刻间下起了血雨,地上尸体堆成山,他慌了神,低头弯腰寻找先生的尸体。 所幸他翻了无数个都找不到先生的尸体,在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先生伫立在不远处与阿爷有说有笑的,然后伴着阿爷踏入黑暗里。 盛舒礼被梦吓醒了,大口呼着新鲜的空气,摸着身侧无人冷冰冰的,头皮发麻的慌张使他起床,一个站不稳跌倒在了地上,膝盖因此受了伤。 在他要开房门之时,阿婆敲了敲门,他看着时钟来到了凌晨一点钟,有些疑惑阿婆怎么还未睡,打开门就看见阿婆红了眼眶。 “不要下去,不要出门。”阿婆一直重复这句话,将他死死堵在门口,“服服,江南能否天明,全看这一夜了。” “先生呢?阿婆,先生呢?” “明先生他说会吸引敌军然后绑起来,他吩咐过别让你出门……服服,听阿婆的话,不要出门,更不要去寻找明先生。” 那一天他才知道明钺是瞒着他出门,瞒着他成为江南的英雄。 也才明白先生那时候听闻他要死的心情是何样。 江南城在,先生就在。 明钺洗完澡出来就见到睡得香的爱人,安静地换上了压在最底下的军装,是叶扬安排给他的,说是军装里有垫子能保护重要要害受伤。 在卧室里静静看了盛舒礼五分钟,起身之时低头亲了一口,随后转身离开,看似毫不留恋,实则是狠下了心。 他身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自然害怕战争伤亡,自他身穿来到架空的民国后就有预感他的使命会是保家卫国,否则上天安排他猝死穿越来是为了什么。再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