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日记
身上。盛舒礼心情很是复杂,心知自己成为了个代替品,很生气又很庆幸自己发现的早。 难怪先生会无条件的对他好,原来是因为他长得像先生的白月光,他是不是该高兴先生能分辨小礼和小夏的区别呢。 盛舒礼合上日记本慢慢吐了口气,恰好先生醒了过来,他的脾气一下就蹭蹭往上涨,靠着窗口生闷气,就是不搭理先生。 倒是明钺看到了差点遗忘的日记本,伸手搂着盛舒礼的腰,可盛舒礼哪能轻易的被他搂上,直接扭了扭躲开他的手。 绿皮火车再次进入了个隧道,视线霎时黑暗无比,周围的吵杂声像是突然变得安静,使他整个人想说话又不好意思。 “别碰我,要碰就去碰你的小夏。”盛舒礼近乎是咬牙切齿小声的说,取出大衣盖上,似乎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醋坛子的味道。 明钺胸腔低低发出很轻的笑声,趁着视线还未回复向盛舒礼唇边咬了一口,弯腰拿出了最新的日记本,就见盛舒礼眸底立刻发亮,想夺走他的日记本。 奈何明钺的手长,伸出座椅外就根本抢不到,所以盛舒礼酝酿了一番,拼命从眼眶挤出几滴眼泪,眨了眨眼,一副委屈巴巴,受人欺负的那种。 要知道明钺最受不了盛舒礼哭的,没一会儿便心软放下手,叹了口气道:“服服,我很高兴你能为我吃醋。但是偷看别人日记很不礼貌吧?” 盛舒礼挪了挪日记本,火车出了隧道,抬眸见到明钺一副好笑的表情,他眼睛微眯,冷哼道:“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在你眼皮子底下看的,哪里是偷看了?” 日记本到手他就收起了眼泪,谁知明钺用力合着日记本,用鼻音“嗯?”了声,他才降低了语气,好讨似的说:“是我不对,但是我也对先生的过往很好奇。”说着说着愈来愈委屈,“先生知道我所有的事情,我却对先生什么都不清楚不了解。” 明钺泰然自若松开了手,知道伴侣最忌讳的便是隐瞒,他又说不出口,所以才故意让盛舒礼发现日记本的。他也知道盛舒礼很好奇他的过去,可他要如何说自己是穿越的人,服服怕不是会把他当成精神病。 “服服,我本来可以继续瞒着你的。”明钺扫了眼窗外绿草成天的风景,继续道:“你可知我为何要让你知道?” 这下盛舒礼彻底反应过来发现日记本不是偶然之事,眸中的狐疑蹙了蹙眉,翻开日记本慢慢翻看,情绪起伏不定。 估计是见他不再说话,明钺在大衣底下牵着他的手,说:“因为我想和你共过余生,不想瞒着你任何事情。正如你看到的,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我爱你是真的。” 不知从何起,一向不善长言的明钺慢慢多话了起来,嘴里也不吝啬的吐出情话,搞得他经常脸红心跳。 日记里多数都是记录小夏和小礼的事情,小夏这两个字用不了多久就被小礼给取代了,因为日记本的主人像是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民国24年,六月二十三日:小礼不是小夏,小礼能给我从未得到过的占有欲和欲望。我很清楚我是喜欢小礼的,但他还是太小了,搁在二